金華城。
聶府。
許仙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白素貞站在他身旁,為他捏著肩膀。
一雙眼睛不停地打量著房中的擺設,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寧采臣則有些局促的坐在許仙下手,既有激動,也有擔憂,神情有些復雜。
聶人鳳坐在主位上,一臉的倨傲。
他本不想讓這兩人進來,可想到要死要活的寶貝女兒,也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們進來。
他要看看叫寧采臣的是不是真的活著。
否則,早就派人打跑了。
“兩位來聶府何事?”
許仙嘿嘿一笑,“你問我何事?我倒想問問你隱瞞著何事?”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和老夫說話?”
“聶家主,好大的威風啊。”
“哼,老夫忙得很,哪有時間和你們耽誤,有什么事快說,不要浪費老夫的時間。”
“那好吧,你們聶府說寧兄勾結妖魔,還有人證物證,我想看看。”
聽到許仙的話,聶人鳳雙眼一縮,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小子,你是什么人?神捕司的事哪輪得到你插手?有什么事,我自會和李司主溝通,你算什么東西?”
“聶家主果然手眼通天,什么事都能直接和神捕司司主溝通,你和李司主的關系不錯嘛,李一清已死,是不是你干的?”
前面的話還笑瞇瞇的,后兩句話,則氣沉丹田,吼了出來。
在一旁低眉順眼伺候的胡管家,一個哆嗦,直接癱到地上。
聶人鳳雖沒有如此不堪,也全身一個哆嗦,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答。
“小子,你什么意思?李司主的生死與我何干?你究竟是什么人?哼,我不管你是誰,敢在我聶府尋釁滋事,直接拿下送官府大牢。”
“怎么?聶家主心虛了?你把寧兄勾結妖魔的證據拿出來,定可以治他死罪,誰也救不了他?如果是你聶府誣陷寧兄的,嘿嘿嘿,敢以這種罪名誣陷儒生,還敢欺騙神捕司,這個罪責,你可承擔得起?”
“砰……”
聶人鳳被許仙說的怒發須張,一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沉重的實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無數碎片。
“小子,血口噴人,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欺負我聶人鳳?今日必殺你。”
聶人鳳氣的要吐雪,隔空拍了一掌,靈氣波動,在虛空幻化出一個丈許的巨掌,飛速打向許仙。
許仙微微一笑,一點銀光閃過,打散巨掌。
銀光不停,一個跳躍,出現在聶人鳳的眉心。
雞蛋大小的劍丸緩緩旋轉,劍芒含而不露,只要劍芒一吐,聶人鳳的腦袋瞬間就能被打出一個窟窿。
“公子住手,求你不要殺我父親。”
一個女子從外面飛快地跑進來,一下子跪倒許仙的面前。
未等女子跪下,許仙伸手虛托,讓他站了起來。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你真敢殺老夫?”
聶人鳳強撐著一口氣,惡狠狠地盯著許仙。
“認識這塊令牌嗎?你說我敢不敢殺你?”
臉色煞白的聶人鳳,看了黑色的令牌,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
許仙真想給自己一巴掌,神捕司的客卿并不多,客卿令牌極少,見過的外人就更少了,聶人鳳能認出來才怪。
“咳咳,你不認識也情有可原,此乃鐵游竹親自給本公子的客卿令牌,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敢不敢殺你?”
原本就臉色煞白的聶人鳳,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攤到地上。
他喃喃的說道“有資格,有資格……”
“人證物證呢?寧兄勾結妖魔的人證物證呢?”許仙冷冷的看著聶人鳳。
哪怕聶小倩在一旁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