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個奇怪的人,我不過就是想要問問這塊玉佩,怎么我過去了之后反倒是把我自己弄的心情不愉快?!痹撚械拿靼鬃兊母拥哪:?
慕容云錦推開房門,還未移動,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把劍,轉瞬的功夫,她整個人都被拉進了房間,而那把劍正抵著她的脖頸。
“你應該不是想要殺我,如果你要殺我,在我推開門的時候你的劍就已經割斷了我的咽喉,而不是還把我帶進屋關上門。”慕容云錦壓下心頭的慌亂,強行鎮定道。
“我大可以把你帶進屋然后殺了你!”
冰冷的劍已經貼近她的脖頸,慕容云錦甚至可以感覺到,劍鋒已經滲入了她的皮膚:“女人?”
“你自己也是個女人,怎么你還瞧不起女人?”
慕容云錦被迫往后仰了仰,她能感覺到她此刻正處于生死邊緣。
“我勸你的手別動,我知道你擅長用毒,我來殺你能全身而退最好,不能的話,有流云山谷的大小姐陪著我一起共赴黃泉,我也不算虧。”
慕容云錦放在身側的手停止了動作,她眸光閃動,面上帶上了一絲凝重:“流云山谷……這么說你來的本意是殺我,而不是因為我正在調查各宮宮主為何中毒的事情威脅到了你。”
“當然是因為前者,他們中毒關我何事?”
慕容云錦感覺到她被抓住的手臂越發的被握緊了,她心緒涌動,正準備開口,冷不丁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
是輕風。
慕容云錦剛準備張口,她的肩膀被人用力的打了一下,她的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前傾。
房門打開,輕風伸手扶住了慕容云錦,見她往后看去,他的眉頭動了動:“你在看什么?
還是……你其實是在刻意掩飾你對我的投懷送抱?”
慕容云錦站直了身體,隨即和輕風拉開了距離,她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脖頸,當看見她手指上的鮮紅的時候,她沉凝了面容。
輕風面色一變,收起了他臉上的戲謔,快步上前,檢查慕容云錦的脖頸:“是誰?敢這么傷你。”
慕容云錦躲避開了輕風的手,只看了他一眼道:“我讓你幫忙的事情如何了?”
輕風望著慕容云錦,眼中的光影忽明忽滅,但是最終還是歸于平靜:“傳遞消息對我而言本就是小事,難不成你還質疑我辦事的能力?”
“那這也就解釋得通為什么會有人來刺殺我?!?
“有人刺殺你?”輕風神色一凜,快速的看向四周:“我并沒有感知到別人的氣息?!?
慕容云錦沉浸在了她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注意到輕風說了些什么:“那個人用流云山谷來迷惑我,一開始我以為她真的是為了流云山谷來殺我,但是當我提到各宮宮主中毒的時候,她沒有半點的驚訝。”
慕容云錦轉身,直接抓住了輕風的手腕,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道:“尚十二宮里每一宮的宮主都是叱咤風云的人物,她們中毒,正常人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對不對?”
輕風一頓,他望著慕容云錦的眼睛,感受著被她抓住的力度,一時間,他的大腦有些遲鈍:“應該是?!?
“這么說來,我的猜測是對的。”慕容云錦松開了輕風。
輕風看著他重獲自由的手腕,不明白心底的那一抹悵然若失是為什么:“你的意思是有人見你快接近真相,控制不住了?”
“很有這個可能?!蹦饺菰棋\點頭,但是隨即整個人顯得猶豫和疑惑:“但我調查的方向是奔著紫鳶去的,而且我要你私下去傳話,也是針對紫鳶,并且從今晚的結果來看,刺客來我這兒并不是真的殺我而是轉移我的注意力,這更加證明這件事情十之八九都是紫鳶做下。”
“即如此就可以拿下紫鳶了?!陛p風道。
慕容云錦張了張口,看向輕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