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讓曹恬沒想到的事發(fā)生了,臺上的“小山雞”是突然捂住喉嚨,而后掀起臺下歌迷的緊張。隨即是由經(jīng)紀(jì)人和保安給扶下了后臺。
“口舌招搖……這么靈?”曹恬自然是不信的。
此間倒是和許一一起準(zhǔn)備擠到后臺看個究竟,但自然是少不了被保安給攔住。
但這時曹恬卻是見許一拿出掛在脖子里的哨子猛吹了幾聲。不久后里面的小山雞經(jīng)紀(jì)人竟是從里面出來。
“誰吹的哨子?”
許一隨即舉手,不過還是依舊低著臉,從他拽起來的手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其實在人群里有些緊張。
“跟我進來吧。”經(jīng)紀(jì)人此時是讓許一進來。
“我!一起的!”曹恬趕忙也上前,算是笑了聲。
原本他這趟就是跟著許一一起來的,頂多算是湊湊熱鬧,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看時乃的演出。
但真的沒想到這小山雞還真的出了事。
小山雞現(xiàn)在看起來好一些了。
“我就是阿一,你剛才是?”
隨即這小山雞的回答是差點讓曹恬想掉頭就走。
“咽喉炎發(fā)作~”
好家伙,原來不是被人下了啞藥是吧。
許一現(xiàn)在也是臉上有些尷尬,顯然現(xiàn)在小山雞沒出什么事,是讓他把曹恬請來,確實有幾分小題大做。
于是乎那經(jīng)紀(jì)人讓小山雞好好休息便是先去處理后續(xù)事宜,休息室里是只剩下他們?nèi)恕?
“現(xiàn)在還真是禍從口入,最近吃的東西太過油膩腥辣……”小山雞此時也是笑了聲,摸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就當(dāng)見見面。”許一也是點頭,雖然擺了個烏龍,但是能見到自己的網(wǎng)友看起來也算是挺高興。
“這位是?”
“我叫曹恬,許一的朋友。”曹恬是答道。“你要是說話嗓子不舒服,倒可以歇一歇。”
但其實曹恬還是有些許疑問的。就比如那個巫婆是為什么會說出“禍從口入”的。
按照他了解的,很大可能就是一種撞運氣。就像算命一般,用他的話術(shù)給出模棱兩可的話,真中了拉著邊的事那就會讓人信以為真。
所以小山雞很可能是這種情況,但很顯然這巧合又是多過頭了。
“那個小山雞……”
“我叫陳文基,私下里還是別叫我小山雞了。”
“你和許一年紀(jì)差不多,那我就叫你小基吧~”
曹恬剛說完,卻是見陳文基有些尷尬,而許一也是一臉問號看著他。
得,忘了說基不說吧這件事了。
“那小基,你這咽喉炎什么時候犯的。”
“昨晚。”陳文基是答道。
“你和那個巫婆難不成有什么恩怨?”
“若你是說那個導(dǎo)人迷信的老太婆,那確實是有仇的。”這陳文基說到那個巫婆還有些激動。
這陳文基咳嗽了幾聲,是拿出手機,像是給他二人聽歌。
原來這陳文基的一首歌是diss了這個老太婆,抨擊這種亂象。不得不說雖然曹恬t不到他的點,但是這種做法他本人倒是很贊賞的。
“所以難怪是要詛咒你。”
“咳!雖然我不信這事。但是她的命中率未免高了點。”陳文基現(xiàn)在也是覺得難以置信。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廣撒網(wǎng)的緣故,然后中了的事情才剪輯出來。”
————
“不可能。”許一和陳文基竟是異口同聲。
“我來解釋吧。”許一知道陳文基嗓子不舒服,便是接著說道“我們這次征集可以說是從這巫婆出現(xiàn)為止,基本上沒漏過其他訊息。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巫婆并不是來自她所說的仙山,而是就來自旭都。”
曹恬聽了倒是皺起了眉頭。事情確實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