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之后曹恬等人算是正式與這位“神女”見面。說實話外面的門被貼的滿是符咒,但是里面卻像是無事一般。
原先別墅的設計加上這個神女的行李,可能就這么平常。
但是有條很老的繩子掛在上面,就是唯一突兀的地方。而且看起來這繩子就是那個自殺的女星用的……
自殺女星叫梁敏娜,曹恬說真的對于內娛本來就了解的過。因此真不是對死者不敬,他真的沒聽說過。
“你剛才說和梁敏娜在溝通,現在她還在這里?”曹恬一進來就直接問了句。
原本三人里他是最無意打假的,但事關時乃的話,曹恬其實心里是有把火在的。
“噓。年輕人不要口出狂言。你們若是真見到了她,估計也就只有死的時候了。”
神女此時起身,是立馬看著陳文基。
“怎么?現在知道錯了吧。”
陳文基自然是嘴角揚起笑容面帶不屑,咽喉炎也算懲罰的話,那確實沒什么威懾力。
“看得出你們三個人在這里都有很多的疑問。會覺得我是神棍。無所謂,神棍就神棍吧。有些神跡我只需要去展示,不需要理會質疑。”
“今晚留下吃飯,晚飯時,我將會有新的預言~是關乎這個別墅惡靈的。”
當離開神女的房間,曹恬他們跟著度難下樓,至于渡劫更像是留下服侍這所謂的神女。
————
在場的人都到齊了,但是明顯他們都不想和曹恬他們打招呼。唯有那個黎書恒的助理比較友善一些,是上前與他們打招呼。
“你是陳文基先生是吧,我知道你。”助理此時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也是拿出自己的名片“你們好,我叫張群,是黎指導的助理。”
“許一。”
“曹恬。”
父子二人自我介紹還是一如既往的簡潔。
此時曹恬兩個字說的大聲,自然是立馬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時乃新電影的監制?!”張群也是有些吃驚,此時也是不忘低聲說一句“有件事還請你們保密,其實我和時乃作為同事關系還可以。”
張群此時這么說,倒是不怕其他人知道一般。
而許一看著張群的臉,卻是有些疑惑“你父親是演員?”
“對。家父正是演員張儒林。”
曹恬此時聽了卻是一驚。
他那部《失戀三十三天》里楊一萍找來的老戲骨就是張儒林老師……
曹恬自然是立馬伸手要和張群握手。那些牛鼻子拱上天的歌手經紀人他甚至不想理會。但既然是張老師的兒子,還是有必要客氣一番的。
就是不知道他為何會是一個助理。
“那你們是在這里?”
“啊,你們既然來了也不怕和你們說。神女說天籟近來發展不好,是有惡靈鎮住。現在在這里的,都是梁敏娜的朋友。梁敏娜自殺那晚他們也住這里……”
張群畢竟是星二代,可能助理不過是興趣的緣故,看樣子也壓根沒把這些歌手放在眼里。
“現在的年輕人心浮氣躁,有點知名度就把自己當角兒。我說實話,這些人里除了楊海生以及王婭琳有實力,其他的就靠著一張臉了。”
陳文基聽了倒是豎大拇指,顯然是想說當助理這么拽的你是獨一份。
曹恬知道張群與他說這么多,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張儒林是他劇組的。
其實他這屬于是誤判,畢竟曹恬是監制,通常監制都是能直接和金主接洽的人物,所謂的劇組潤滑劑。
但曹恬說實話他這個監制有些失職。但顯然張群不知道。
說白了歌手和演員,不過就是資方的商品,這點雖然很不爽,但相當的真實。
也只有自己出來當老板,開工作室那種,才能稱之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