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位今日里也住客房吧,住一間可行?”度難大師此時是笑著問了句。
“如果有網絡的話,那就更好了。”
“不好意思幾位,規定就是不能上網,若是無聊的話,房里有撲克~”
這度難大師說完給了曹恬房間鑰匙便是離開了。
曹恬自然有留意到這些個歌手基本都是每人一間房,就他們三個要擠這么一間。不過他們的房間倒是有兩張床便是了。
“要是真如神女所言,這今晚難免會出事。”
曹恬此時的門竟是虛掩著,是讓許一和陳文基有些不解。
“也就是說,守株待兔是吧。”許一隨即也反應過來。
這所有的歌手以及經紀人和助理,不是住三樓就是住四樓,若是他們有人盯著,就是能看到今晚是不是有情況了。
這樣想一想的話,三樓盯著就能防止有人上四樓,亦或者有人從四樓或者二樓下來。
這點不得不說是個好辦法。同時也因為他們是三個人。別說一個人通宵一晚都沒問題,就是安排時間輪流他們都是絕對可以的。
更何況他們三個大男人一間房,兇手就是想找他們晦氣也得掂量幾分。
“方法好是好,那么你們兩人應該就夠了吧。”此時陳文基用沙啞的聲音笑著說道“病人需要休息。”
曹恬和許一聽了先是都各自看了對方一眼,而后不約而同伸出中指。
于是乎基本上前半夜曹恬他們都是坐在房間門口,上半夜是把房間的桌子搬到門邊,算是三人開始玩斗地主。
期間也是有人上樓和下樓,但是當看到時間來到差不多十二點,眼見著所有人都回了房間。
他們三人便是依照分工曹恬守上半夜,許一守下半夜。
至于陳文基,他的嗓子確實看樣子是真的發炎了,還真不好讓他幫忙守著情況。
曹恬既然是從十二點到三點,便是自然要守好。
門只留一個縫,這三樓是留了燈,自然是能看到樓梯那里是否有人上樓或者下樓。
雖然間接幫這些人做保鏢讓曹恬很不爽,但是作為一個偵探,除了要會破案以外,也還需要懂得緊急的規避風險。
曹恬手上拿著的是順來的拖把,也算是作為一把可用的武器。
雖然他本人是唯物主義者,但是呢在這個時候守著外邊的情況,反倒是讓他有些提心吊膽。
相反他不是怕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怕這起事件里真有兇手。
“喂。”
在這時背后一聲喂反而是嚇了曹恬一跳。不過他立馬反應過來是陳文基那家伙。
“怎么?你不是病號嘛。”曹恬是笑道。
“嗨,是不是病號那也得幫忙對吧。”陳文基是清了清嗓子。“還有我剛剛其實發現了一點。”
曹恬聽陳文基這么一說卻是好奇。只見陳文基拿出手機,是打開的藍牙界面。
“雖然不能上網,但是那六個家伙應該都是用藍牙在互相聯系。”
曹恬倒是忘了藍牙這個功能了。
“那現在知道了也沒什么用。這六個人說不定也不是互相信任了。畢竟那個巫婆說的,梁小姐是被謀殺的。”
“你不認為他們是合謀殺死梁小姐?”陳文基也是好奇。
“還真不是他們合謀的。”曹恬是攤手“如若發現尸體的是他們,那么我會這么懷疑。但若不是的話那情況就很微妙了。”
“怎么說?”陳文基像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第一點,我從來都是相信現代的刑偵手段的。若是死因無特別的可疑之處,而且當時的環境又是密室的話,基本上警方也會排除是他殺的可能性。至于當時天籟怎么把那些人對梁小姐做的事壓下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