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你有沒有辦法聯(lián)系他?”
曹恬此時出來,倒是拿的那個“跳反”保鏢的手機。可不是,一套豪宅加工作,多賣個手機也不過分吧。
至于陳松林,這次倒是很聰明沒再跟曹恬他們的車,打個出租車就和那保鏢回去了,也是個騷人。
“等下他應(yīng)該會打給你的。”
也不知許一怎么辦到的。果不其然,一會兒后,曹恬是接到了假陳文基的電話。
“能不能聽我說句話。”曹恬此時卻是說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假陳文基聽了卻是疑惑,若是別人說的,他可能會不相信。但若是曹恬說的,那還真有這個可能。
“但是有個條件,云信要交給警方。”
“這點……我沒法保證。”假陳文基此時是搖頭:“那些殺手你也知道的。”
“行吧。”曹恬也是無奈,這要阻止那些殺手還得他們出力就是了。“那好,請你聽好我的安排!”
曹恬此時說完,就是打給了三叔公曹達華,羅大樹,想讓他們幫個大忙。畢竟這個活要成的話,還真離不開這兩人。
于是乎因為曹恬這個電話,那曹達華和羅大樹那是忙上忙下累得夠嗆。
……
下午,云信被那劉旬禮約到了一處地方,那是他們五人以往最常去的地方。在這里能夠在高處看著這片旭都。
“禮哥,義哥,仁哥,智哥,小弟連累你們了。”云信見到自己的四個老大哥,有些激動。
“雖然我很想說你不要一錯再錯,但是沒辦法……”劉旬禮此時卻是搖頭。
王昭義此時是閉眼,不忍看自己的四位兄弟。
其實這件事他們一早就想到會有被揭穿的那一天。因此王昭義其實是被劉旬禮按住全程沒參與進去的。
劉旬禮手上有視頻,可以證明他王昭義和整件事無關(guān)……但是有一點,留下的他要處理天籟的爛攤子,還有照顧其他的后輩……
也正是因為劉旬禮看中王昭義說一不二的性子,才想留著他這么一個火種……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但是愿意陪著老五一起錯下去……
畢竟想起來原因也很簡單,當年的他們就是這么過來吧。
“還記得我當年怎么說的嗎?”劉旬禮此時是指著旭都:“當時華語樂壇不是港城就是灣城的天下。我說了!以后要讓華語樂壇在旭都開花。我們辦到了……”
關(guān)德仁此時是上前抱住老大哥:“禮哥,當年的阿仁幸好遇見你。”
云信此時卻是搖頭,一臉的茫然:“不行,我不能讓你們坐牢的!”
“老五,你還能做什么?這件事不是我們能蓋下去的了。清醒點!”陳培智此時卻是吼了聲。
他們現(xiàn)在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老五……但是……
“那個人,當初的那個馬局長,現(xiàn)在在上面了。一直打電話給我,我都沒有接。”劉旬禮此時卻是笑道:“我手頭上有名單,可以給你們爭取減刑,老三老四,還有機會出來。到時還是看老二你了。至于老五……哥哥們走不了了。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的……”
“不,要死我也要死在旭都……我不會走的。”云信此時是攥緊拳頭:“害我們這般的家伙,我不會放過他的……”
“執(zhí)迷不悟!”陳培智罵了聲,但還是嘆口氣。
他們都知道老五這些年里在國外犯得錯事,就是死個千百次都夠了。但是他們就是那種盲目講義氣的人。
“而且我要是走了,四位哥哥二十年前的事……”
四人聽了自然是沉默,二十年前那件事他們要帶進棺材里的,若不是因為這事被抓住把柄,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么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