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莉,十九歲,根據曹恬的線索,她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兇手。”
此時陳文意得到了曹恬的線索,自然是讓人全力去找這個袁莉。
但顯然宿舍樓里袁莉早就是不見人影,可謂人去樓空。
曹恬知道此時警方也已經出了通緝令,那么這個時候的曹恬自然是幫不上什么忙了。
此時的曹恬只想著能夠先回家一趟,但是這一上車,曹恬就發現有把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沒想到我低估了你。這么快就找到了我和師傅的聯絡方法。”
曹恬沒想到那個袁莉此時就躲在他的車里,就等著來“綁架”他。
“你現在想怎樣?”曹恬此時卻是搖頭“你跑不了的。”
“不,只要有你在手上,我不需要跑。畢竟到了晚上,只要我贏了,便算是塔羅牌的人了。”
曹恬自然是搖頭“我勸你還是別對他們抱太大的希望,我認識的一個殺手可就是被他們親自滅口。”
曹恬指的自然是王曉涵,那個死在他懷里的人。
“噓……你說什么也沒用。我聽說過你。甚至于我師傅對你的評價都很高……”
此時袁莉是示意曹恬開車,并且給了曹恬一個地址“照著地址走。你知道的,我現在是亡命之徒,這命死了算是活該,但是你可不想被我拉去墊背吧。”
曹恬此時也無奈。
可不是,他這人還真挺怕死的。尤其是剛結婚,剛要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曹恬此時看著女人給的地址,卻是沒想到這女人倒很會挑,是挑的旭都的老街。
在那里監控比較少,而顯然她是存心想“茍”到晚上十二點,好讓組織的人帶走她。
而曹恬有些無奈,此時開著車也只能照辦。
這個袁莉可不是省油的燈,若是她想能輕易瞄準曹恬的要害。到時是真死得不值當。
“放心。我知道規矩,只要我平安無事到了十二點,你的命我要不要也罷。尤其是你和塔羅牌還有聯系……”
“你可別亂扯關系,我巴不得把那幫人都送進監獄。”此時開著五菱宏光的曹恬倒是一點都不緊張,開車也是不緊不慢。
“你能不能開快點?”袁莉自然是皺眉。
“我要是開快了不是更引人注意?”曹恬卻是笑道“這又不急,警察也不會查到我身上。”
曹恬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聰明,是知道找他當“擋箭牌”。
那么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和他師傅梁承風不是一個類型的連環殺手。
梁承風是怎樣的人?那自然是小心翼翼不會露出破綻那種。這也是梁承風能犯下百多起案子沒被抓住的原因。事實就是在“小心”這方面,曹恬覺得應該是沒人能比得上梁承風的。
但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很顯然梁承風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個女人手里。
“其實我有個問題。你為何要殺梁承風。畢竟梁承風要是沒死,你就不會暴露。”
而這個女子聽了卻是露出笑容“說是師傅,也不過是對他的殺人技巧的贊賞。至于他本人就是個爛人罷了。若他不是那方面無能,我說不定還不會殺他。但是偏偏他不行……”
在曹恬聽來,這話里倒是有奇怪的含義。
“也就是說,梁承風頂多只是用東西碰你,但他自己沒有碰你。他那方面不行?”
“不是不行,是完全不能用。”袁莉卻是笑出聲“這梁承風和太監有什么區別呢?但是他這人因為自己不行,反而是恨上了女人。尤其是當初甩他的女人。他殺的人都是和那時候的那個女人特征相像的。
曹恬知道這些特征可能就是有淚痣,還穿著高跟鞋。
“而我就不同了,我可明白真要下手,一定要不同目標。這樣才能長久。畢竟我們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