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宰了這群畜生!”
“殺!!”
耳邊又響起了打斗聲,驚醒了恍恍惚惚的多蘭。
“啊頭好疼。”
“戰斗戰斗不是結束了嗎?”
多蘭的心中充滿了困惑,他本能的想要站起身,卻發現無論他如何用力,都動彈不得。
“我我這是怎么了?”
少年感到十分的困惑,他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
突然,他的身體動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傳遞上他的心頭,因為,那并不是他操控的。
熟悉的身體,熟悉的武器,就連盾牌上的碎片都一模一樣,但自己卻只能旁觀著。
“魔獸!魔獸群!怎么辦?”
耳畔傳來衛兵焦急的吶喊,視野中出現了一頭頭想要翻越城墻的魔獸。
“不要慌!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一個身穿法袍的中年人屹立在墻頭,手中的法陣閃爍著,眼花繚亂的法術清掃著墻頭的野獸。
“這這不是伯納城主嗎?他已經回來了?”多蘭困惑的想到,身體還是無法操控,他索性放棄了,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一陣微風吹過,一層綠色的粉塵飄來,飄過的墻頭野獸紛紛退散。
“巫醫大人也來了嗎?看來情況真得很糟糕啊”
多蘭的視角里,年邁的巫醫不斷地揮灑著不知名的粉塵,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并不佝僂,跟上次見到的不太相同。
多蘭的身體也開始動了,在熟悉的城墻穿梭著,守衛著防線,但這次他的身邊多了一群實力高強的隊友,一刀一劍都會帶走一只野獸的生命,就連實力不濟的魔獸也會死于他們之手。
一輪血紅的圓月掛在天邊,籠罩著這片血腥的戰場。
猛獸嘶吼,刀尖齊鳴,城墻竟然都開始不堪重負的有了破潰之處,遠處的曠野源源不斷的涌出獸群,仿佛要將這座小城徹底的踏平。
獸群的中央出現了一頭詭異的魔獸,身體依稀可以辨認是魔猿,但它的眼眸是死寂的灰色,但看上去卻像不見底的深淵,更為驚悚的是,它的腦袋中伸出數條扭動的觸手,觸手的邊緣還帶著灰白的腦漿。
“那那是什么鬼東西?”
當多蘭的視線看到那頭魔猿的時候,二者的視線在那一瞬間重合了,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向他襲來。
他的視野再一次模糊了,恍惚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城墻的裂口,看到了破墻而入的獸群,看到了獸群撕碎了自己的身體。
意識漸漸模糊了,在血月的籠罩下,視野暗淡了。
隱約中,他仿佛聽到了溫妮哭喊。
“不不不要!我不能死啊!”
多蘭慌了,他徹底的驚慌了,他想睜開眼睛,他想掙扎著爬起,但一切都無濟于事。
野獸的撕扯聲傳來,溫妮的哭喊聲戛然而止,沉重的睡意襲來,將多蘭拉向了無盡的深淵。
“不!!!!”
多蘭猛地坐了起來,額頭滿是冷汗,他愣住了。
“我我還活著?”
少年呆呆地坐在床上,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他的身上,平復了他的慌亂。
屋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吱呀的響聲,女孩推門進來了。
“終于醒了啊!”
溫妮的嘴角掛著微笑,驅散了他心頭的最后一絲慌亂。
“原來只是夢啊”
多蘭舒了口氣,繃緊的身子軟了下來,他感覺渾身酸痛,提不起一絲力氣。
他感覺右手還握著什么東西,提起來一看,竟然是他的盾牌,居然連睡覺都沒放下。忽然,多蘭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奇怪的一幕,他看到右手的淚痕微微的閃著銀光,銀光在慢慢的消散,消散,然后再也看不見了。
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