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再看。
他怎么還在?!
男人穿了件黑色的襯衣,一只手撐在講桌上,另一只手抄在褲袋里,突然叫了一句她的名字,很是意味深長的語氣:“花……莯。”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被他說出了淡淡的韻律感。
花莯心頭微微一跳,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而且,怎么好死不死的,他就是他們新來的任課老師么?
想到那天早上,她可是趁他還沒睡醒就逃之夭夭了。
雖然不是以現在的身份吧,但莫名的還是有幾分心虛。
她還沒能想明白,這男人突然叫她的名字是什么意圖。
“……是哪位同學?”容生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了:“就麻煩這位同學,去幫我搬尸體了。”
“……”
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盯著她,頗有些趣味。
花莯環顧了教室一眼,這才反應過來了。
他……讓自己去搬尸體?!
明明距離有那么遠,可她卻清楚看到了他眸底的暗流涌動。
他是不是存心的?
這么多人要幫他,他偏偏就找她的麻煩。
好半晌,容生口中的這位同學遲遲沒有回應。
眾人都有些不知所以。
花莯?!
他們班有叫這個名兒的人嗎?
又過了好一會兒,坐在花莯身旁的兩位小嘍啰同學環顧了一圈。
“誰呀?”
“誰他媽是花莯?!搬尸體沒聽到啊,還不快站出來!”兩人有些不忿。
叫了半天不出來,是想耽誤他們的時間?!
把他們校霸小弟脾氣不好的形象,顯露的一覽無遺。
花莯:“……”
花莯細白的手指把書本扣上,然后站起身來了。
“是我。”
小嘍啰:“……”
小嘍啰愣了兩秒鐘之后,心里頓時奔過了幾千只的草泥馬。
爸爸不是叫十一嘛?!
什么時候改名字了?!!!
不過仔細想想,十一這個名字,怎么看也不算是個正兒八經的名字。
原來爸爸真正的名字叫花莯!
他們還能收回剛剛說的話不?
兩個人立馬改口了:“花木這個名字好啊!這么好聽的名字,只有爸爸配擁有!”
“難怪我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嘖!一股子很有文化的氣息撲滅而來!又有花又有木,啊,好名字啊!”
花莯:……
被他這么一解釋,頓時覺得好沒有文化。
兩個小跟班頓時很殷勤。
剛才老師說什么?
搬尸體!
搬尸體這種粗重的活,怎么能讓他們的爸爸干?
兩個小嘍啰拍拍胸脯站起身來:“老師,不就是搬尸體嗎,讓我們來!”
“我們老大的手,可金貴著呢!怎么能做這種事?”
爸爸的手昨天才親吻了他們的臉頰,不能干這種粗重的活!
不就是一具尸體嗎,他們兩個人很容易就抬過去了!
“我們一個人頂兩個,絕對完成任務!”
“對!”
容生斜斜的靠在講臺上,冷笑了一聲。
小丫頭無論走到哪里,身邊都圍著一群蒼蠅。
還真是令人不爽呢。
他眸底的笑意消失不見了,眸色變得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