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廚的這些豬下水,是為了做爆炒大腸,爆炒豬肚等等,總之,任何食材,沾上了一個爆炒,基本都算是不錯的菜。
再一次處理了豬下水,而后便支起了特大的一個鍋,正常來說,有傳承且不斷火的鹵煮火燒,所用的鍋都算鹵煮老鍋,個頭兒比部隊里的行軍鍋要大一圈兒,鍋壁厚度甚至可以比肩砂鍋。
隨后,凌睿便在這個鍋的內(nèi)壁抹了大油。
凌睿的一連串動作,已經(jīng)吸引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們,紛紛好奇的探頭張望。
“你要做鹵煮火燒?”一名頗有氣勢的中年人問道,因為,他們酒店那口廢棄的鹵煮大鍋,算是后廚人盡皆知的,當(dāng)年有個人說想推,最后不了了之,這口鍋,也就剩在了那兒。
如今,看到凌睿再一次支起了這鍋,知道內(nèi)情的人便是驚訝了。
“嗯。”凌睿點(diǎn)點(diǎn)頭,“怎么說,鹵煮火燒,也是道北方名菜了,如果吃不到,太可惜了,有炭嗎?”
“有!”中年人回答。
“鹵煮要的是炭火,并不僅僅是燃?xì)狻!绷桀i_口,“麻煩點(diǎn)好這個炭爐,麻煩你了。”
“不客氣。”
而后凌睿為老鍋開了油壁,又用素油將鍋壁涂抹一遍,“鹵煮老鍋,最難的就是首鍋湯,今天應(yīng)該能搞定,這樣,最快明天早上,咱們就能嘗到鹵煮了。”
“如果你能搞定這首鍋湯,那我能保證,這鹵煮火燒在我這兒就斷不了火!”中年人隨即眼睛睜大,興奮的道,他原本是不抱期望的,可看凌睿的手法,這才帶了些希望的。
“行。”凌睿笑笑,這鹵煮火燒,越是燒,便越是香,講究的,就是一鍋老鹵,“我這下水可都是處理好的,一會兒都要開動,幫忙安排下人吧。”
“行。小周,小張,你們過來!”中年人隨即點(diǎn)了兩個人的名字。
“好的,老大。”
“來了,老大。”
“我要高純度的酒精,三十克上好的煉豬油。”凌睿隨即開口,“立刻準(zhǔn)備。”
于是,馬上有人跑去找。
不過兩分鐘,東西便已準(zhǔn)備好。
凌睿拿過97度的高純度酒精,用來洗手,等酒精味道散盡,用素油凈了右手,左手扶著這大鍋的鍋沿,力起自地下,傳至腰部,再至肩膀,肩帶肘,肘帶腕,腕帶手,大鍋便緩緩的旋轉(zhuǎn)起來。
右手隨后拿起成塊的煉豬油,在鍋壁上迅速擦洗,直至豬油在鍋壁蒙了薄薄的一層,才看向中年人,“開封,起火。”
中年人點(diǎn)頭,隨即將爐口的蓋子打開,鍋內(nèi)迅速升溫。
等到手邊微燙,第一縷白煙冒起,凌睿又道,“拿豬腸來!”
然后,馬上有人端了凌睿準(zhǔn)備好的豬腸過來。
凌睿抓起一堆豬腸,直接倒進(jìn)老鍋內(nèi)。
中年人不明所以,他雖然沒有看過人開這鹵煮火燒的老鍋,但也沒聽說過,這開鹵煮火燒,要先炒豬腸啊!
凌睿自然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左手扶助鍋把,一振,大老鍋便開始緩慢震動起來。
旁邊的人,目瞪口呆!
“這是掂鍋?”
“不會吧!這么大的鍋也能掂?”
“我去!”
隨后,眾人便見豬腸在鍋內(nèi)四處游走,沿著鍋壁旋轉(zhuǎn)。
……
半個小時后,鍋內(nèi)已經(jīng)積起了厚厚的一層油,中年人感嘆,“膏脂!厲害!隨用隨取!”
凌睿笑笑,“半火。”
“行嘞!”
鍋底的膏脂,化為滾油,翻了幾翻。
凌睿拿過老冰糖,撒入,隨后,隱隱就有甜氣冒出。
下入八角花椒,過了兩分鐘,將剩下的大小腸依次入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