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榮燁跟駱楚楚聊了一會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回到了房間門口,駱榮燁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兩世為人駱榮燁還是第一次結(jié)婚,結(jié)果還是政治婚姻,駱榮燁內(nèi)心極為忐忑。
“你在門外站著做甚?”楊如意打開門一臉疑惑地問道。
“吹吹風醒醒酒”駱榮燁尷尬地說道。
“醒了嗎?”楊如意問道。
“差不多了”駱榮燁回答道。
“那還不進來?外面風大,當心著涼了”楊如意翻了個白眼說道。
楊如意說完便轉(zhuǎn)身返回房間,駱榮燁撓了撓頭也跟在后面,楊如意貼心的給駱榮燁倒了杯水遞了過來,駱榮燁接過杯子后就盤腿坐在坐墊上。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駱榮燁不知道該說什么,楊如意則一直盯著駱榮燁看,兩人就這么保持了好一會。
“那個,你有事嗎?”駱榮燁開口打破僵局問道。
“你跟父皇說的一樣,真的跟尋常人不一樣”楊如意回答道。
“哈哈,陛下太夸張我了”駱榮燁尬笑道。
“以后要叫父皇,雖然是我嫁給了你,但我是帝王家的女兒,你作為我丈夫也算半個皇帝的兒子”楊如意提醒道。
“額”駱榮燁無奈了。
駱榮燁一下子還沒適應(yīng)從知己變成兒子的轉(zhuǎn)變,所以每次稱呼楊廣的時候都會覺得奇怪,順帶的說話時總會有說不出口的感覺。
“我累了,先去睡了”楊如意說道。
昨晚到現(xiàn)在楊如意都沒有睡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頂不住了,加上駱榮燁這塊木頭又不解風情,楊如意現(xiàn)在是身心疲憊不堪。
駱榮燁看著躺在床上的伊人,內(nèi)心深處極為糾結(jié),作為一個男人駱榮燁自然也會有那方面的心思,但作為一個現(xiàn)代的單身狗,駱榮燁本身的情商就很低。
“我去洗個澡”駱榮燁說道。
駱榮燁像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楊如意轉(zhuǎn)身看著門口,眼神中透露著期待,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期待慢慢變成了失望,駱榮燁已經(jīng)去了很久了,但始終不見回來。
“這個憨子,有色心沒色膽,新婚次日就把新娘子扔在房間不管,氣死我了”楊如意的語氣帶著濃濃地幽怨。
一連幾日駱榮燁睡覺都是在客房睡的,他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楊如意,作為一個接受了現(xiàn)代思想觀念的人,駱榮燁很難對一個面都沒見過幾次的人產(chǎn)生感情,自然也不可能同房。
“少爺,你要是不喜歡人家干嘛還要娶人家啊?一個女人新婚之夜被新郎扔在一邊,這跟活守寡有什么區(qū)別?”駱楚楚一臉埋怨地說道。
雖然知道自家少爺在情商方面為零,但駱楚楚還是沒想到駱榮燁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同為女人的駱楚楚現(xiàn)在對楊如意充滿了同情。
“你不懂,我還是比較喜歡先慢慢相處產(chǎn)生感情后的愛情,而不是連面都沒見過就結(jié)婚,但是當時我要是說不娶的話,圣人會怎么想?是覺得我看不上他女兒還是看不上他?”駱榮燁無奈道。
駱榮燁其實已經(jīng)后悔太早成親了,一點感情也沒有就娶了人家,結(jié)果導致了現(xiàn)在這樣,駱榮燁總感覺自己耽誤了人家。
“少爺明明說過自己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的,現(xiàn)在又擔心這擔心那,少爺,你不會是不能人事吧?”駱楚楚震驚道。
“怎么可能?你別瞎說,你腦袋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東西?”駱榮燁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駱榮燁自然也是一樣,駱楚楚的話簡直是拿刀子捅在駱榮燁心臟上,駱榮燁的反應(yīng)自然很大。
“我漂亮嗎?”駱楚楚突然問道。
“漂亮啊,怎么了?”駱榮燁不明所以。
“那你有沒有過想法?”駱楚楚一臉?gòu)趁牡貑柕馈?
“我只是把你當成妹妹,你不要胡思亂想”駱榮燁以為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