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張濤數(shù)千里遠的一座山峰上,一片宮殿群富麗堂皇,亭臺樓閣比比皆是。
山上種滿了奇花異草,山中靈獸在無憂無慮的奔跑,更有一些顏色艷麗的靈禽在山上盤旋飛舞,仿佛一片仙境所在。
山中的一座大殿中,里面布置的倒不像外面這般顯眼,倒是頗為幽靜典雅。
此時的善衡老祖和一位白衣老者分主客坐在閣樓里,空曠的大殿內竟再無一人,兩人不時發(fā)出一陣笑聲,看來兩人的關系極好。
此時的善恒老祖滿臉笑容,頗為客氣地說道
“玄清派之事還要多謝鄭兄告之,否則張家還不知玄清派胃口如此之大……。”
鄭姓中年修士,似笑非笑地看著善恒老祖滔滔不絕地說著玄清派的不好,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但也只是把善恒老祖的話當做落井下石。
“鄭兄有所不知,玄清子那廝從外面又找來一位金丹修士,打定主意要獨占青州。”
善恒老祖看鄭姓中年修士不以為然,只好把玄清派四位金丹修士和可以匹敵金丹的雙生子完完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鄭姓中年修士神色一動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思量大半天后忍不住的問道
“張道友的意思是玄清派隱藏的很深,早就想獨占青州了,只不過因為要結嬰提前暴露了出來。”
善恒老祖心下一喜,恭維地說道“鄭兄明鑒萬里,玄清派狼子野心勾結外派,應該滅派以儆效尤。”
善恒老祖也是通過李姓修士清洗玄清派才發(fā)現(xiàn)隱藏的如此之深。
鄭姓中年修士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老夫雖然是古劍門的執(zhí)法長老,但也影響不了多少人,張道友想要為古劍們分憂也可以自家出手,老夫自然會為道友在門內周旋。”
善恒老祖聽到此人的話,臉上的笑容不減,不過眼中的笑意少了幾分。
“張道友也不用如此著急,玄清派的內亂早已注定,青州修煉界還不是道友家族的囊中之物。”
鄭姓中年修士說出了一番讓善恒老祖大感意外的話。
善恒老祖神色不由得一變,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還是被鄭姓中年修士看了個正著,嘿嘿笑了幾聲。
“鄭兄說笑了,張家怎會有如此想法,不知門內對青州修煉界是什么看法。”善恒老祖小心地問道。
“嘿嘿,青州雖然是貧瘠之地,但門內也不會讓一家占據,不過萬事都有可能。”鄭姓中年修士斜撇了善恒老祖一眼,嘿嘿幾聲。
善恒老祖心中一凜,腦中不停的翻轉,思考著此人的意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至于張家現(xiàn)在還太弱小,和門內兩大派系的關系雖然都不錯,不過古劍門不讓一家獨大倒也不奇怪,修煉界不想再出現(xiàn)另外一個歐陽世家。
“鄭兄,張某家族現(xiàn)在急需一批靈藥和材料,儲物袋中有些用不上的東西還請鄭兄幫忙出售。”
善恒老祖忽然這般說道,然后袖袍往身旁木桌子上一拂,一股青霞卷過后,兩個儲物袋和一個白色的玉簡出現(xiàn)在了桌子上。
正是善恒老祖滅殺幾個筑基家族時,從各家寶庫里收集來的貴重物資。
像其余的低階物資,對鄭姓中年修士這種金丹修士來說,自然是可有可無的雞肋,但在萬劍城這種修士眾多的地方來說,確實很好銷售。
更何況低階物資對龐大的萬劍城來說,是每天必備的剛需。
“張道友客氣了,靈藥和材料倒是好說,本門都存有不少,即使有些材料沒有,也可叫人去坊市內收集一下。”
“筑基丹拿出幾枚也不成問題,至于結丹期所需要的靈丹就不一定了,只有幾瓶而已,張道友若是需要,盡管換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