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濤口中這樣說,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總感覺吳姓青年比以前更加冷漠,也沒有看到時長和吳姓青年走在一起的圓臉修士。
張濤對圓臉修士可是記憶猶新,整天掛著一副笑嘻嘻的臉孔,配上一副胖胖的身材,就是一副彌勒佛的樣子。
張濤還記得大家取笑他,應該生在西漠,那些禿頭和尚肯定把他搶回去做靈童。
于是張濤隨口就問道“怎么沒有看到于兄弟一起來。”
誰知中張濤此話一出口,桌子上其他兩人笑嘻嘻面容,迅速的隱去也換上了面色陰沉的臉孔,不過并沒有回答張濤的話。
自知說錯話的張濤,滿臉歉意地說道“小弟哪里說錯了嗎?”
粗獷大漢把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臉色陰沉的嘆了口氣,等青秀少女換過茶后,小聲說道“于兄弟進山獵妖時遇害了。”
張濤也默然無語地點了點頭,心中沒有泛出一絲漣漪,這種事情張濤在茶樓中聽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輕呡了一口茶后,張濤語帶悲傷地說道“幾位道友節哀。”
這種千篇一律的話,張濤都不記得對多少人說過了,進山獵殺妖獸就要做好隨時身死的準備。
不過臉色冷漠的吳姓青年,悄然冷哼一聲,聲音嘶啞地說道“于兄弟是被云老道害死的。”
張濤眉頭不經意間的皺了一下下,看向領頭的粗獷大漢,大漢臉色掙扎了一番,向著張濤傳音說道
“吳兄弟說的沒錯,上次進山遇到了一只筑基期妖獸,惡賊云老道為了自己活命,把于兄弟推在后面抵擋二階妖獸了。”
張濤心中自嘲地想道,也就吳道友心思少一些,才會覺得是云老道一人害了于兄弟。
不過張濤還是覺得他們一起做的決定,要不然云老道也不敢得罪四位煉氣九層的修士,只不過瞞著姓吳的修士罷了。
不過張濤還是對云老道有些佩服,為了活命的機會,從一個人人景仰的修士成為過街老鼠,該舍棄身份的時候就舍棄。
云老道也是茶室的常客,在煉氣散修口中也是萬眾敬仰的存在,幾十年來一直維持著和善的面孔。
張濤在心底嘆了口氣,在茶樓中聽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些事情在以前的張濤看來有些離譜,但現在的張濤能用平常心看待任何事情。
張濤岔開話題,用疑惑的語氣問道“小弟發現城中的修士比以前多了,店鋪中的修士也多了起來,不知發生了什么時候。”
旁邊的少婦用幸災樂禍的聲音說道“張兄弟還不知道吧,傳聞“鎮海宮”出現了化神妖修,各大派此時人心惶惶,修士自然多了起來。”
粗獷大漢此時也用興奮異常的聲音說道
“等過段時間,東海妖獸一定會發動獸潮,各大派和家族肯定會抽調人手迎戰,我們這些散修的機會就來了,大家自然都出來了。”
張濤心中一驚,東海妖獸發動獸潮對張家可不是一個好事,連忙向兩人請教道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事情是真的嗎?小弟怎么沒有聽說呀!還請道友詳細的說一說。”
粗獷大漢和少婦對視了一眼,粗獷大漢開口說道“應該在道友閉關不久吧,消息是從“紫霄閣”傳出來的應該不假。”
“現在整個東荒都傳遍了,海中的妖獸據說也是蠢蠢欲動,應該是等化神妖修,穩固了修為以后在出手吧?不過對我們散修來說是件好事……。”
不過此人說到高興處,顯然,忘記了張濤也是家族修士,這時,身材火辣的少婦沖著張濤說道
“大哥并沒有針對張道友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次宗門和家族沒有以前那么安穩了。”
張濤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語氣平靜的說道“小弟雖然是家族修士,但只是個小家族罷了,對宗門修士的霸道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