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礦洞后,一行人在古劍門的帶領下,直接飛進了古劍門用來安置人手的峽谷,同時,從此地也飛出了數名古劍門修士前來迎接他們。
看守峽谷駐地的是古劍門直系子弟,領頭的守衛是一個年紀不小得筑基后期老者,其余一些修士則是各家族的管事。
因為這里駐扎著各附屬家族或小門派,防守的力量都有古劍門親自執掌,防止一些人里通外賊。
這位自稱施斌的老者,將他們帶進峽谷內的一個巨大窯洞內,在那里張濤等人接受了金丹前輩的鼓舞和獎賞,對身隕的修士,古劍門會向他們的家族發下筑基丹。
而后,金丹前輩便讓張濤等人回歸各自的洞府,最令人欣喜的是他們有一年的休息時間,一年內不用參加各種戰事。
張濤對金丹前輩的安排倒是很滿意,這樣一來,他就有時間好好彌補一下自己在實力上的漏洞了。
在經歷了和紅衣少女的一番拼斗后,張濤明顯感到了,以往那種靠一兩件法器和符篆克敵制勝的方式,根本不足以應付各家精英弟子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碰上了像紅衣女子這樣的厲害角色,他以前做自持的法器和符篆都顯得蒼白無力,如果不是玄衣修士忽然殺出,張濤還不知能不能逃脫紅衣女子的追捕。
若不是“土牢符”意外的一擊湊效,暫時困到了紅衣女子,恐怕他早已埋骨礦洞內了,甚至還要被百般折磨。
想起在石室內看到了那一幕,一想起這種生不如死的可怕后果,張濤都覺得心里涼颼颼的,腳底寒氣直往外冒。
對紅衣女人錦帕上封印著妖獸魂魄這樣的法器,張濤本能的心生一些懼意,對修仙界奇異的法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很清楚,若是再遇到紅衣少女這樣的修士,他恐怕只有在對方秘法和法器下束手待斃的份兒,別人不會給他催動符寶的機會。
而在這兩宗混戰的時期,恐怕自己參與廝殺爭斗的次數會越來越多,在這種時期,靈藥和丹藥似乎已經變成次要的了。
反而一些特殊的法器和符篆用來迅速增加實力,讓自己在動亂中能保全性命,倒成了首要的目標。
這樣一來,他原先準備的修煉步驟,必須要加以變動。
“青云劍訣”得修煉要暫時擱置,畢竟短時間內提升修為也不現實,而打算先修煉那可大幅提升神識的“天幻心經”。
在見識過神識對斗法,或防范修士偷襲的加成后,張濤相信,即使再把神識擴大一倍的范圍,也足以讓他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畢竟神識加強后不論逃跑或偷襲都大為方便。
反復思考了數遍后,張濤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沒有錯。
走出金丹老祖駐地后,張濤略一沉吟,就向十九叔張智文的住處而去,準備按照慣例向他匯報一下此行的得失,一些有用的消息可以適當的發回家族。
張智文身為張家領頭的修士,住處自然不能和一般的修士相提并論,畢竟他們需要經常的聚會或商議討論家族修士的任務情況。
其住在離金丹前輩不遠處,一些家族領頭修士都住在這一片,畢竟住在一起方便聆聽古劍門的教誨,也方便大家的交流。
其居住著一座極為舒適的房舍,也是古劍門給各家領頭修士的一些福利。
說起來張家的修士都和張濤他們住在一起,留在此處的只有兩位傳遞消息的煉氣期族人。
畢竟有什么事情古劍門都會找各家領頭的修士商議一番,聽或不聽就看古劍門怎么想了,畢竟把面子給各家留的足足的。
張濤正想著呢,人已走到了十九叔的房舍外。
令張濤驚訝的是,兩位年輕的族人竟然如同標兵一樣站在屋外,精神抖擻一場仿佛放哨戰崗的標兵一樣。
兩位年輕的族人看見張濤后,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