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后,張濤終于走出了煉器店的大門,回頭望了望身后的牌匾,面帶微笑的緩緩離去。
等到離開地下坊市,張濤提起縱身術全力飛行,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內。
他二話沒說一抬手,一只小巧玲瓏的黑色盾牌,從袖口中竄了出來,浮在身前急速的旋轉了起來。
張濤用欣慰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后,一彈手指,一道法訣把它牢牢的定在了身前。
“這次用蛇皮重新煉制后,還真是了不得的防御法器,雖然還遠不如以前的法器好用,也沒有了以前的防御能力,但僅以現在的防御程度來講,仍然是一件罕見的防御法器了,這樣一來,自身防御又上了一件臺階?!?
張濤注視著眼前靈光閃閃的玄甲盾,輕言自語道,臉上露出了絲絲的笑意。
玄甲盾上面也沒有了以前的坑坑洼洼,又變成了一件堅不可摧的防御法器。
張濤猛然將靈力注入到了玄甲盾內,玄甲盾頓時黑光大冒,化為一張碩大的盾牌在身體邊極速的旋轉起來,把整個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
張濤滿意了點了點頭,一招手把玄甲盾收了起來。
張濤長出了一口氣,心情好了很多啊,這大半個月的煉器,讓張濤知道煉制法器的艱難。
他對店主的煉器之術也有了重新的認識,不愧是煉器世家出身的修士。
不過,想要煉制成套的法器,這非得有上乘的傳承法門,萬中無一的資質,大把地實踐等諸多條件兼備,才能成為一個好的煉器師。
單個的法器與其相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畢竟,單把的法器只要有足夠多的實踐機會和有人教導的話,能成為煉器師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而煉制成套的法器,即使具備了以上的所以條件,真能成為煉器大師也是寥寥無幾。
所以每一位煉器大師的出現,幾乎都是一家一派召開慶典,進行大肆慶賀的時候,而且很快就會傳遍當地的修仙界。
而且煉器大師在修仙界的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語,畢竟,想要好的法器就需要他們來幫忙。
“天工門”之所以能成為東荒大陸的煉器大派,除了他們是以煉器作為根基外,還有他們的煉器學徒眾多,遠超其余門派之外。
還有他們傳承的煉器法門眾多,煉器大師也超其余各派人數,有幾十人之多,足可傲視其余的門派了。
才安逸下來的張濤,回到自己的臥室內,開始考慮自己的法器問題了。
“青光劍”在練氣期還是一件不錯的法器,但他筑基以后,對法器的需求更高了,尤其是看到別人不錯的法器。
而張濤現在急需一套飛劍法器用來增強自身的實力,不過拍賣會等于白跑了一趟。
張濤知道,家族內的煉器傳承差的一塌糊涂,只能煉制一些簡單的法器,用來武裝家族的低階修士。
煉制成套法器的材料,也需要單一的材料才能實現,畢竟材料不純影響法器間的聯系,修士指揮的時候不能隨心而動。
“沒有上好的法器,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保命都困難,看來還是需要回一趟萬劍城??!”張濤在臥室里走來走去,喃喃自語道。
張濤打定主意后,便躺在床上慢慢的入睡了,準備把多日不眠的疲憊去掉。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將張濤猛然從睡夢中驚醒,還處于似醒非醒之間的他,一時間沒沒搞清狀況,差點以為這巨響是法器的碰撞聲。
讓張濤最后的一絲睡意不翼而飛了,因為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了,分明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張濤馬上著急起來,幾個箭步跑出了臥室,直奔洞府外而沖去。
在洞府外見到了一名看守法陣和傳達消息的族人,身后正跟著一名身穿錦衣的陌生男子,正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