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長青子出門后,他來到密室盤膝坐了下來,整個路上要不停的飛行兩個月,這段時間也不能白白的浪費掉。
最重要的是,這里不僅不用他們輪值守護飛舟,還不用擔心血修羅的人突然出現。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在腰間輕拂了一下,金光燦燦的令牌從儲物袋內飛出,漂浮在他身前。
張濤面色肅然,雙手不停的掐動法訣,一道道青色劍光從他手心中浮現而出,沒入金色令牌之中。
金色令牌受此刺激,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萬道不斷的變化著形狀的透明光劍從中飛射而出,令牌更是仿佛要炸裂開一般,不過被他雙手發出的青光強行罩住。
這些光芒對于凡人來說,也許要避開一二,以免刺傷雙目,但張濤是筑基期的修士,一發現這些只是普通的白光后,就凝神盯著令牌仔細忘了起來。
結果,張濤臉上的神情微微一動。
因為此時的令牌中,竟似乎出現了什么東西,這次張濤稍微等了一下,就主動的將神識探了進去,同時隨著時間的流逝,神情也開始鄭重了起來。
他十指如同撫琴般飛快的點動著,一道道法訣飛射而出,靈力仿佛泄洪般不斷涌出。
令牌中的金色劍影立刻變的馴服起來,化為一個模糊的人影手持劍影不停的騰挪輾轉起來,令牌中也飛出絲絲白色霧氣,向手持寶劍的人影匯去,兩者逐漸形容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張濤眼前浮現的金色劍海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朧的空間,一位看不清面孔的老者,正在不知疲倦的演練著各種劍術的運用。
張濤一將神識收了回來,就深吸了一口氣,面露狂喜之色,用顫抖的的聲音喃喃自語道“這是留影傳法。”
用法珠和令牌,貝殼類的東西儲藏一些重要信息,是以前修仙界的古修士經常做的事情,而現在的修仙界很少有這樣的東西流傳出來了,更不用說制作之法。
而這個令牌內,就存有一道像傳法之類的影像。
而且用這種方式流傳下來的傳法方式,比純粹用玉簡之類的東西存儲信息和功法,更能讓后來著方便理解和閱讀。
這就相當于一個前輩,在不停地用身體力行演示者功法,苦澀難懂的地方也有聲音在一遍遍的提示著后來者。
張濤輕呼了一口氣,如今既然已經能夠頗為熟練的將神識深入到令牌內部。
隨即他又是單手一引,漂浮的令牌飛射而來,落在了他的手中,隨手把玩了一下。
青色劍影在他手中浮現而出,若是能和令牌中的劍訣融合在一起……。
這青色劍影的威力雖然還不算很大,但如果能輕易的幻化出足夠多的數量,仍然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前途兇險莫測,他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畢竟迷霧森林的兇險不只是說說而已。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一個多月,路程也走了過半,期間倒是一切風平浪靜。
密室之中,張濤臉上帶著疲倦之色,不過眼中卻滿是欣喜。
經過這些時間的修煉,他已經能夠御起多把飛劍,最多時御起了六把不同的法器,還堅持了半個時辰有余。
一把法器的威力不大,但若是足夠多的數量加在一起,絕對是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同時出手猛攻的話,估計就是筑基后期之人也無法全身而退吧。
一念及此,他將手中的令牌收入進了儲物袋中,翻手取出了一顆丹藥服下,睜開眼睛,臉上的疲倦之色已經一掃而空。
隨后,他又翻手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儲物袋,正是被張濤擊殺的血修羅粗獷大漢之物,以前時間匆忙沒來得及看,現在倒要瞧瞧這些像地老鼠一樣躲在暗處之人,手中到底有些什么?
而后,張濤手掌一翻,掌心之中便多出了一枚儲物袋,膝蓋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