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張濤剛剛也被長青子的傳音,震驚的神色數變,但以兩人的關系他還不至于耍什么陰謀詭計,所以張濤才依言向岑子睿發動了攻擊。
李師兄所說的話語,他根本就不信。
要不是突然出現的岑子睿兩人,打亂了此人的所有謀化和打算。他和自己二人翻臉也是頃刻之間的事情了。
估計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和大家平分靈酒吧,要不然此人也不會看著妖猴擊殺自己的同伴而無動于衷,甚至還推波助瀾。
想到這里,張濤神色不變,開口想先應付兩句再說時,那岑子睿卻冷笑一聲,先說道
“這位道友,你不會真相信此人的承諾吧。雖然我不知道,我這位師兄用何手段竟拉攏了你們放棄被算計的報復。但我這位師兄的性格如何在下是深有體會,如果在下兩人出事后,他肯定把矛頭對準你們。”
岑子睿一邊說著,一邊手往胸膛處一拂,白蒙蒙的柔光一閃,原本凹下去地方,轉瞬間回復如常。
長青子幾人臉上微變。但李師兄卻面不改色的說道
“幾位不用擔心,他只是施展秘術暫時控制傷勢而已,并非無礙了!不過和他有什么啰嗦的,先滅了他們,然后我們就可以收取戰利品了。”
李師兄冷冰冰的說完這話,隨后向張濤笑了笑,不慌不忙的沖身前的法器一點。
此法器立刻化為一道銀虹飛至了其頭頂,接著灑下大片銀光將其全身護住。
李師兄身形在銀光中顯得朦朧起來。
顯然此位也知道岑子睿對其恨之入骨了,所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起來,更何況此人在眾人的圍攻中難免狗急跳墻。
張濤眉頭皺了皺,雖然覺得岑子睿說的有些道理,再加上李師兄想要算計自己在前,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反悔的道理,心中暗暗的想道“也不知長青子道友有何謀化?剛剛時間緊迫也沒有詳細交代。”
先前張濤看到田姓女修裝作重傷不支時也沒有多想,畢竟妖猴的厲害也是有目共睹的,但她在外人闖入后的表現人張濤怒火中燒,如果不是長青子讓他伺機對付岑子睿,他真的想袖手旁觀,坐視幾人爭斗。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果兩人沒有選擇一方的話,很可能被兩方的修士共同針對,張濤嘆了口氣后只能重新加人戰斗。
張濤再用手一指其它法器,一道青光和兩道金光,三道烏光一聲長鳴后,同樣朝其他方向飛了出去。
此時才真正露出了天幻心經的可怖之處,竟然操縱這么多法器而絲毫不亂,這讓望見如此多的法法器奔自己而來的岑子睿,露出驚駭之色,哪有半分硬接的念頭。這些法器的威力雖然參差不齊,但架不住數量多。
張濤知道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能三心二意,要不然只會給別人留下不可靠的印象,所以一出手就毫無保留,同時他也怕出現別的意外,誰知有沒有其余的修士誤打誤撞來此。
岑子睿看到張濤氣勢洶洶的攻來,急忙將手中的銀刀沖著前面的靈光一斬,隨后一拋攔了下來,就御器躲開,可是銀刀在幾件法器的打擊下,立刻爆發出一團耀眼的璀璨光芒,寸寸的斷裂了開來。
接著幾件法器絲毫停頓都沒有,一下就到了岑子睿的面前,并狠狠的擊在了其護罩上。
可憐,這些護罩的防御力雖然不錯,但哪能抵擋的了數件法器的合力一擊,這護罩僅僅支撐了片刻的時間,就發出了一聲破裂的清脆聲,煙消云散了。
這人倒也真的不凡,有前面的銀刀法器稍作阻擋,他又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件火紅在的小盾環繞在身前,暫時脫離了危險。
張濤見此,淡淡的望了此人一眼,面上絲毫異樣沒有。
說起來也好笑,此時雖然弩張劍拔,但無論李師兄,還是長青子兩人出手都極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