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看了一眼年老修士離開的的方向,并若有所思的想道。
看來和自己想法差不多的,大有人在。
這也難怪,既然敢冒險來山中獵妖,有幾位不想著山上的靈藥呢?一場火拼是難免了!畢竟外面的靈藥實在是有限的很,根本就不夠個派分的。
張濤陰沉著臉,原地站立了一會兒后,發苦的想道。
剛來不久就碰的兩位心懷不軌的修士,自己這樣謹慎小心下還被別人偷襲,而同樣的事情,不知在山脈的各個角落里上演了多少起,這讓張濤火熱的心情,又熄滅了不少!
真不知此次尋妖之行,是對還是錯?也許,只要把那瓶靈酒帶回去,就能夠換取不少的筑基期丹藥,根本沒必要來冒此奇險。
張濤氣餒的想道,隱隱的有了一絲打退堂鼓的念頭,畢竟嘴上說的容易,但死亡陰影真的籠罩心頭時,還是有點心煩意亂。
考慮了后顆后,張濤還是動身離開了此地,看其行進的方向,仍是沖著山脈中心而去。
在一番思量后,張濤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知道剛才的那些小心思,只是在為自己的懦弱找些借口罷了。因此強打起精神后,再次上路了。
張濤并沒有跟在那年老修士的身后,而是另繞了一點的彎路,迂回前進了,雖然那人離去的方向可能有靈藥圓。
但張濤并不是擔心自己找不到靈藥,要知道他的靈蜂最在行。
張濤把所有的靈蜂都放了出來。
這些靈蜂一經飛出,就立即四散了開來,把百余丈內布的密密麻麻,這樣一來,這些靈蜂就成了他的天生崗哨,只要一有人接近它們的警戒范圍,就會立即被張濤得知,可提前做好應對之策。這種由眾多靈蟲組成的活警戒網,在警戒上可謂無懈可擊,
張濤看著眼前一片巨大的廢墟,這里是妖猴煉器的遺址,廢墟上面的斷壁殘垣仿佛還在訴說著當年以前的繁華。
張濤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這山上搜尋了一遍,雖有所收獲,可惜遠比不上靈藥園中的收獲,于是決定來這妖猴駐地看看。
張濤走在廢墟中間,希望能夠有所發現,但心中并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從妖猴手中是法器就能夠看出他們并不是很擅長煉器,果然多次尋找還是一無所獲,就算有寶物也被先來的修士捷足先登了。
張濤跟著靈峰來到另一處藥園時候,看著眼前腳下幾具死相凄慘的尸首,默然不語。
一具尸首,黑色的緊身衣,身材魁梧,手掌粗大,脖頸處有一道細細的殷紅色血線,頭顱上雙目圓睜,滿臉的不甘,似乎死得極不瞑目。
另外一具,身材中等,身上血肉模糊,最重要的是,其臉部根本看不出五觀,像是什么重物把他的腦袋從后面敲碎了。
其余是尸體也不成人樣,根本分辨不出樣貌,不過從雙方的服飾來看,這些人的服飾分為兩個陣營,也不知什么人占了上風。
張濤嘆了口氣,望著藥園一動不動,可心里已作出了定論,并在腦海里,把這二方人一相遇,就大大出手的情景想象出了大部分。
從種種跡象判斷,這些人應該是為了里面的靈藥起了沖突,造成了一場極為慘烈的大戰。
忽然張濤的神色凝重了起來,覺得寒毛忽的一下,全豎了起來。心跳也砰砰的變速加快。
這里竟然還有第三方個人存在,就是這些人取走了儲物袋!雖然這此人十有八九,早已離開了此地,但也不能保證這位不正在附近觀察著,要不人也不會把這些暴尸在此。
張濤的身形未動,仍保持著蹲立姿勢,從后面看去,似乎仍專心于面前的尸身。
可實際上,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已悄悄取出了法器和符箓,,其神念也無聲無息的撒了開來,試圖找出可能存在的狙擊者。
神念探察的結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