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其實有很多,以聯邦大學的特殊,每一所大學就是一所研究院,不過如此重要的研究,自然要放在最高級的研究院,也就是方鱗曾經生活過兩周時間的京都第一大學中進行。
這讓早就對京都第一大學輕車熟路的方鱗,從處長那里告辭后,第一時間便將車開了過去。
至于答應了也帶她過來的云朵,就回頭再說了,這才第一天,研究肯定不會有什么重大進展,先過去看看再說。
如是想著,方鱗很快將車開到京都第一大學。
此時的京都第一大學仍然在正常運轉,并沒有因為研究異生物而停課,路上,仍帶著稚氣的學子們三三兩兩走著,自有一種文化氛圍。
當然,研究室和校園其實是分開的,聯邦的心再大,也不可能將也許經常會出現危險的研究室建立在校園當中,而是建立在了副教學樓地下二十米的深處。
由于之前參加特訓的時候過來參觀過,方鱗很是輕車熟路,直接進入副教學樓,走過一條不算短的走廊,通過士兵們的驗證,進入了通往研究室的電梯。
電梯只有兩個按鍵,一個0,一個負1,方鱗按下負1鍵,電梯快速下降,很快便來到了研究室。
這里可以說是聯邦最頂尖的一個研究室,自然守備森嚴,走出電梯后,并不是直接進入研究室,而是被一堵厚厚的金屬墻擋住。
不過并沒有讓方鱗等多久,“滴”的一聲,電子音顯示身份驗證通過,金屬門便快速打開。
這應該是處長將方鱗的名字加到了某個名單當中,金屬門前的探測器檢測到他的身份信息,擁有進入權限,便直接開了門。
沒有想象中的人員歡迎,別說方鱗現在還只是少尉,便是已經提到了少校,在場的科研人員當中,軍銜比他高的都大有人在。
事實上,若不是此次立了大功,且跟案件相關,他還真沒資格進入這里。
當然,也不知真的無人問津,這里應該是有訪客提醒的,當方鱗走進來,沒多久,便有一邊女性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與他打招呼。
“方少尉,我是研究員趙莉。”女性工作人員似乎對社交不怎么在行,有些不善言辭的樣子,簡單打了個招呼后,便直接了當道“請問方少尉這次過來,是要參與對繁殖種的研究么?”
“繁殖種?”方鱗一愣。
“嗯,這是大家經過商議后,給這異星生物的臨時命名。”趙莉點頭道。
“倒也貼切。”方鱗笑道,很是喜歡她這種簡單干脆的說話方式,點頭道,“參與研究不至于,我也不是內行,不好指手畫腳,只是希望全程跟進你們的研究,以便第一時間了解這繁殖種的最新情況,及時作出應對。”
“畢竟還有幾十萬個繁殖種隨時可能出世。”他補充道。
“可以,你擁有足夠的權限,我帶你去見一下這次課題的負責人。”趙莉點頭道。
隨后,穿過廊道,穿過人員眾多,且幾乎所有人都步履匆匆的大廳,趙莉帶著方鱗來到了一個獨立的辦公區。
“這里有十幾個課題在同時進行研究,大家互不干擾,所以除了這個專門研究繁殖種的獨立辦公區,其他區域方少尉最好就不要去了。”趙莉介紹道。
“好,我知道了。”方鱗點頭。
趙莉點了點頭,腳步不停,將他帶到了負責人的面前。
事實上,此時方鱗的注意力早已被一旁的三個足有兩米高的圓柱形玻璃器皿所牢牢吸引。
可以看見,這三個玻璃器皿中,正是三個顯得有些焦躁的繁殖種,它們一會兒維持類人形的模樣,用強有力的骨鞭刺擊玻璃壁,發出“咚咚咚”的聲音,一會兒又變成一團夾雜著無數碎骨的血水,在玻璃器皿中到處流動,試圖尋找出口。
看來,那三名女人應該已經變成三張人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