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從來不會在家里吃任何東西,包括喝水都是在外面喝的。所以這引起了我的疑心,我就去找街坊鄰居打聽了一下。”
“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吉良順著蔣欽的話問道。
“確實駭人聽聞,據說兩年前王臨川有一次去外面游學回家不久,他的母親就得了癔癥,說了不少胡話,說的最多的就是王臨川不是他兒子,街坊都難以相信,畢竟王臨川看起來沒什么變化,所以王臨川對街坊說自己母親得了癔癥。”
“但是沒過多久,一次王臨川在家中毒了,雖然沒有大礙,但是他的母親卻癱瘓在床,自那以后街坊就很少看見王臨川的母親了,雖然很多人都看見王臨川服侍自己的母親無微不至,但是這里面疑點重重,要是他有著和我一樣的秘術的話,這一切就說的通了?!笔Y欽很是興奮的說道。
“你是說他母親發覺了這個王臨川是假冒的才會遭到王臨川的陷害?”吉良有點磕磕碰碰的說道。
“不錯,你想想,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難道母親會認不出自己的兒子?”蔣欽說的理所當然。
吉良聽到這里他的冷汗就不停的從自己額頭冒出,不錯最了解兒子的一定是母親,吉良的母親發現了嗎?
他不知道,但是吉良不想弄成王臨川這樣,畢竟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母親一針一線做出來的,他只好在心底安慰自己,自己沒有暴露,在母親眼里他還是那個吉良,但是心底的陰霾卻始終無法化開。
蔣欽見吉良神色大變,以為被自己得出的結論震驚到了也就沒有在意,繼續說道“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王臨川和謝家的人接觸,他王臨川一定是謝家安排到王家得暗子。”
吉良回過神來,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是他還是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看來我們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呢!”
雖然之前吉良動了惻隱之心,但是知道王臨川是這樣的人的時候他的殺心已經很是炙烈,恨不得這樣的人早死,眼睛瞬間就滴溜溜的轉了起來,想著怎么樣才能讓王臨川消失,但是這里是洪都府王家的勢力在這里盤根錯節,想要辦到實在是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