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想說這是提神藥嗎?不不不,我看書的時間不是很多,所以也用不到提神藥,這些東西是我朋友的,我之后會交給他。”奧瑪神父解釋道。
“那可以送我一瓶嗎?我看著這個很漂亮,我很喜歡,我能把它放在家里當做裝飾品嗎?”阿斯蒂芬依然不想放棄這好機會。
神父斷然拒絕道“不行,這個我和朋友的約定,大人的約定可是很重要的。”
“那您可以告訴我這東西是送給誰的嗎?”
神父顯得有些不耐煩,問道阿斯蒂芬“怎么了,你怎么對這些小瓶子這么感興趣。”
“不,我,我只是……”阿斯蒂芬一時語塞,剛才他對于這些神秘藥水的渴求表現的太強烈了,不禁讓他有些后悔。
看到阿斯蒂芬垂下頭很失落的樣子,奧瑪神父嘆了一口氣,自己怎么說也是神職人員,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小孩子。
“奧利小少爺,對不起,我剛才有些太兇了,不過這種事情真的不能深究,大人也有大人的苦衷啊。”神父摸了摸阿斯蒂芬的頭,希望他可以理解自己。
神父給了阿斯蒂芬一個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只能裝作失意的樣子,點了點頭,好像理解了神父的樣子。
這時,加尼隆趕了過來,看到阿斯蒂芬和神父,不禁皺起了眉頭“奧利你不是要去廁所了,待在別人的房間干什么。”
神父笑了兩聲,粗糙的大手摸著阿斯蒂芬的頭說道“沒事沒事,奧利小少爺只是想看書了,剛好我這里書多,就把這個小書蟲給吸引過來了。來吧,奧利小少爺,我帶你去廁所。”
雖然并不知道那些藥水究竟屬于誰,但是阿斯蒂芬非常愉悅,無論誰制作了這些藥水,他都和神父有所關聯,或者說,神父從一開始就在欺騙自己,這個藥水本來就是他的。無論是怎樣的情況,看來都有再次調查神父的必要了,然而這個工作并不能交給珍來做,頻繁的讓她調查別人,只會讓她對自己產生懷疑。
「那么,還有誰能勝任這個工作呢?」阿斯蒂芬想破了頭,都找不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突然對自己這么多年的宅居生活產生了后悔的感情。
「沒有辦法,只好從流言上下手了。」神父姑且是阿斯蒂芬父親赫德佛的好友,那么從家里的仆人口中,多少也能得到一些相關的情報吧。
“奧利,奧利。”耳畔突然傳來了加尼隆的聲音,“和神父告別吧,我們該回去了。”
阿斯蒂芬猛然抬起頭,發現神父正慈祥地笑著向他招手。“奧利小少爺,記得下次來我這里看書啊。”
“恩,一定!”搞定了孤獨的神父,接下來只需要收集他的情報,再去他的房屋里獲取必要的信息就好了。阿斯蒂芬心中默默打好了算盤。
告別了神父,阿斯蒂芬和每一位仆人聊起神父的事情,但是他們對神父的印象普遍都停留在神父是一個善人,和藹的人,和赫德佛關系甚好,喜歡看書,這點和阿斯蒂芬很像,再沒有任何新的信息了。
不過阿斯蒂芬并沒有放棄,因為如果是赫德佛的朋友,那么應該還有一個人十分的了解他。
阿斯蒂芬推開了一扇厚重的大門,走向了一個床鋪,床鋪上躺著一個孱弱的女人,臉上盡是憔悴。
“奧利,你來了。”女人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僅僅是聽到了腳步聲,女人就知道來者何人。
“啊,媽媽,我來了。”阿斯蒂芬回答道。
這是阿斯蒂芬的日課,無論是怎樣的狀態,他每天都要來看望一次他的母親。而這個不幸的女人,因為詛咒的原因,已經失去了大量的生命力,已經無法從床鋪上起來了。
阿斯蒂芬坐在床邊,溫柔的把手掌蓋在她的手上。無論是多么有名的醫生,都無法治療她所得的病癥,而唯一知道真相的阿斯蒂芬,卻沒有足夠的力量來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