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斯蒂芬愣住了,沒想到這個神秘來客,真的是盯著這些藥水來的,甚至就在神父剛被逮捕后,他就出現在了這里,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是早早就在此處蹲點,等待神父離開的機會;就是和自己一樣,知道了警察會在此時出現在這里,帶走神父。
「到底是誰……」阿斯蒂芬試圖從衣柜的縫隙中窺探那個神秘人的真容,然而神父的房間燈光昏暗,加上縫隙實在太小,阿斯蒂芬無法窺見那人具體的相貌,唯一可以看到的,只有那高大的身姿。
「說起來,之前珍也說過了,那個殺了卡斯的男人,有著至少185公分的身高,而且這段時間完全夠他早早到教堂蟄伏。也就是說,這個兇手殺了卡斯,誘導警察來這里抓走神父,自己則出現拿走那些紫色的藥水么?這樣的話,也可以理解為什么卡斯會被殺害了,因為卡斯也是與這種藥水有關的人物。他以卡斯為對象進行了試驗后,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然后為了防止卡斯泄漏風聲,就除掉了他。」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神父曾經說過,這些藥水是留給朋友的,這是他們的約定。也就是說這個神秘人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取走這些藥水,如果這些藥水只是生產者寄存在這里的,他這么做就會搗毀自己獲得藥水的途經;若是這些藥水是神父制作的,那他此舉無疑是殺雞取卵。」
「無法理解。」阿斯蒂芬無論怎么想,都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此舉的意義。
“啪!啪!啪!”伴隨著皮鞋叩響地板的聲音,神秘人離開了房間。
「走掉了嗎?」阿斯蒂芬依然蹲在衣柜中沒有出來,一股不安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中,他感覺身上的寒毛都一根根的豎起,雖然此處并沒有其他人,但是他卻有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一動不動,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阿斯蒂芬用手捂住了嘴巴,默默地等待著。到底是在等待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那種毒蛇一般的視線似乎一直沒有遠去。
“吱——”神父房間的大門又打開了,毫無預警的,突然的被打開了,沒有任何的腳步聲,也沒人什么人的氣息,就像是被風吹開一般。
“什么啊……是我的錯覺么?”門口傳來了熟悉且低沉的男聲,緊接著則是嘭嘭兩聲,是那個神秘人!他故意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然后又脫了鞋子,悄悄的回來了,僅僅是因為他感覺房間里可能有人,明明是在做賊,但這個人卻顯得異常從容。
當啪啪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房間內如同凝固的空氣再次流動了。阿斯蒂芬喘著粗氣,貪婪地享受著呼吸。如果有充足的魔力,他是不會懼怕任何人的,但是現在的他僅僅只是一個年幼的孩子,是無論怎么樣的成人都能輕易奪取性命的弱者。
又等待了數分鐘,那個神秘人并沒有回來的跡象,看來他是真的走了。阿斯蒂芬從柜子中探出了頭,周圍一片寂靜,靜心聽的話,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嘈雜的人聲。
阿斯蒂芬看向了桌面,原本在那里的十瓶紫色藥水,已經不在了,不用說都知道,讓那個神秘來客拿走了。
「那個人的聲音……」熟悉,太熟悉了,雖然并不是他熟識的人,但是近期肯定聽過他的聲音。
「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里,如果我太久不回去的話,赫德佛和加尼隆會很焦急的,如果他們開始搜尋我,勢必會引起騷亂,我的存在可能就會暴露。」阿斯蒂芬開始偷偷的離開教堂,這次真是吃虧,不僅沒拿到那些魔法藥水,還差點暴露自己。
阿斯蒂芬悄悄地溜出了房間,他略微彎下了腰,試圖控制腳步的聲音,同時發揮著幼年的優勢,輕盈的身體走在地板上,幾乎無法發出任何響聲。
走出了教堂,阿斯蒂芬長出了一口氣,并沒有人蹲守在路上,他暗自慶幸沒人發現他的行蹤,這時加尼隆也發現了阿斯蒂芬,跑過來說道“你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