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經過了多久呢?在阿斯蒂芬移開目光再看向諾恩時,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恐怕只有一直注目的珍才曉得吧。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歌力亞已經消失了,而無法目擊到這一狀況的還有一人。
“歌,歌力亞呢?他去哪里了?”吹笛人吃驚地大喊著。
“雖然也沒看清,但是我覺得,應該在那里?!卑⑺沟俜矣檬种噶酥柑炜眨h方的云層中出現了一個極為規則的圓,透出了赤紅的天空。
保持著上勾拳的諾恩,右臂的服裝已經全部被撕裂,拳頭上還有白煙正在隨風飄散。
“如果是直拳的話,對城市的破壞就太大了,所以我只能打飛他。真是意料之外的結實啊,換成一般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吹笛人咽下口水,使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說道:“真是恐怖,你應該和我們一樣是能力者,跟我走吧,你的歸宿在我們那里?!?
諾恩攬著珍的腰回答道:“那還真是抱歉了,雖然我不懂什么能力不能力的,但是我的歸宿已經有了?!?
“這樣啊?!贝档讶寺燥@遺憾地說道:“本來你還能成為&nne的有力競爭者呢,但愿你能在普通人類這里過得開心。”
吹笛人一邊說著,腳下一遍升騰起黑煙,又在涌過頭頂的時候墜落,便消失了蹤影。
“啊啊,累死了。”諾恩仰面朝天地癱倒在地上,完全不顧自己潔白長裙染上灰塵。
“怎么回事啊那個家伙,身體也太奇怪了,倒不如說,比鋼鐵還要堅硬吧,那么揍過去,就算是鐵塊也會凹陷進去吧,那個手感,完全不像在打人啊?!?
阿斯蒂芬和珍對視了一下,雙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歌力亞遠比那個軍武的阿爾伯特結實,不,用結實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那樣子,只有堅固才能描述。
雖然是群體魔法,但是當時四階的魔法也足以在阿爾伯特的身上留下傷痕,但是面對那個隨手就能打出近乎六階魔法的破壞力的諾恩,他竟然能夠無傷接下,唯有那個威力大到目測完全無法估量的攻擊,才能做到將他擊退。而且吹笛人也說了,他們是一個組織,而這樣的歌力亞,僅僅只是第七位,吹笛人自稱是第九位,那么這個組織至少也要有9人,毫不夸張地說,整個列登尼亞都無法拿出這樣恐怖的戰力吧。
如果,他們為了那個魔女而不擇手段的話,有人能夠阻止他們嗎?僅僅是摧毀城鎮的教堂就對阿斯蒂芬有巨大的打擊,雖然數量不多,但那也是穩定的魔力獲取來源。
「看來不得不把這些所謂的能力者化為假想敵了,如果我遇到他們的話,應該采取什么對策呢?」
而另一邊的珍,也若有所悟,剛才諾恩打出的那一擊,技巧并不算出彩,但是即使是相隔一段距離,她也依然感覺到了,那一擊中所蘊含的感情,那一擊中打出了諾恩的一切,那是她想告訴他人,想要告訴自己的感情。
“我好像理解了什么,跟我過來?!?
珍毫不客氣地拉扯著阿斯蒂芬向身后的道場走去,僅留下諾恩癱在地上。
“這樣啊,你終于懂了嗎?珍,我們需要的不是對力量的執著,而是更加熾熱,更加激烈,更加讓人欲罷不能的感情啊。”
回到沙袋前,珍深吸了一口氣,阿斯蒂芬卻對她并不看好,盡管珍已經打出過一次破擊術,但是這還遠遠不夠,精靈之目清楚地告訴他,珍的力量之源,那細小的線條在那一擊之后已經揮霍殆盡,盡管和魔力性質不同,但是這卻是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強化自身肉體的必要措施,和諾恩那種身體內無數粗壯的線條縱橫交錯不同,珍體內的線條只有那纖細的一小根,打完了不知道還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好好地回憶吧,珍,好好想想在你面前的諾恩,想想她是怎么做的。沒錯,發力的技巧也好,發力的角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