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算你運氣好,躲在角落里,碰到了我們的搜尋小隊,不然你早就成了感染者的食物。”
“不用擔(dān)心,你沒被感染者咬傷,只是暈過去了,現(xiàn)在你安全了。”
湯面頭痛欲裂,緩緩地睜開眼,看到一位打扮得跟西部牛仔一樣的青年男子,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步槍,身后跟著幾個裝扮相似的男人。
“這……這是哪?”
“我為什么在這里?”
“發(fā)生了什么?”
湯面連問了三句,牛仔青年打量傻子似的看著湯面“你是怎么回事?參加城堡的訓(xùn)練,腦子傻了不成?”
經(jīng)牛仔青年提醒,湯面似乎回憶起一些事情。
他在參加一場試煉,成功者可以加入城堡,成為城堡的正式公民,再也不用擔(dān)心感染者的威脅。
等等……什么試煉……什么城堡……
什么亂七八糟的?
湯面突然意識到,剛才那些記憶并不屬于自己。
他叫湯面,二十一世紀(jì)的良好青年,上大學(xué)的他放假在家,因為疫情肆虐,他響應(yīng)國家號召,為社會主義做貢獻,所以就在家睡覺。
人不能一直睡覺,抱著手機那是必須的,刷著短視頻,一則小游戲廣告……
再一醒來時,就碰到這個牛仔青年。
看他的打扮,有似曾相識之感!
不過湯面可以確定,他絕不認(rèn)識此人,因為這種怪異的打扮,又拿著槍,在美國或許能碰到,中國絕對沒有。
看了一眼周身環(huán)境,湯面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片廢墟中,藏身在角落,只留了一人通行的空間,牛仔青年就守在入口。
牛仔青年似乎不耐煩了“試煉已經(jīng)結(jié)束,試煉的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是唯一的幸存者,趕緊跟我回社區(qū),新人需要注冊。”
湯面聽不太懂,看著那人的槍口,卻不敢不聽。
難道是夢中?
湯面開始懷疑,所見所聞太過奇怪,只有夢中可以解釋。
突然間,湯面又覺得頭痛,不如先前那般強烈,頭痛緩解后,腦海中又多了一些原本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自己作為幸存者,必須參與試煉,試煉成功才能正式加入基地。
怎么回事?
湯面內(nèi)心越發(fā)疑惑。
以前做夢,從未有過類似的感覺,越來越覺得不是做夢。
湯面下意識地跟著牛仔青年,一隊人行走在街道隱秘的角落,所有人都是沉默不語,仿佛在刻意避開什么。
短短的一路,湯面已經(jīng)看出來,這是一個殘破的世界,灰暗的色彩,令人覺得非常壓抑。
難道疫情搞的壓力太大,才做這樣的夢?
雖然夢境無比真實,但這并不是湯面熟悉的世界。
“聽著,幸存者,如果你想在社區(qū)里生活,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轉(zhuǎn)過一個路口,牛仔青年說道。
湯面沒有仔細(xì)聽,因為他被一片巨大的建筑震驚了。
那是個巨型堡壘,城墻至少有上百米高,巨大的炮管立在城墻上,城墻上半部分是灰白色,下半部分逐步變成灰色、灰黑色,布滿了各式各樣的抓痕,顯然那是無數(shù)次戰(zhàn)斗留下的痕跡。
如此宏偉的堡壘,到底是為了防御什么?
湯面內(nèi)心震撼無比,渾然忘了這不是自己的世界。
牛仔青年帶著一隊人向堡壘走去,湯面跟著一起,走進后才發(fā)現(xiàn)堡壘下面開著一扇小門。
所謂“小門”,那是相對而言,實際上有十來米高,五六米寬。
“哦?生面孔呀,是瑞德介紹來的?但是很遺憾,這里暫時已經(jīng)滿員了,你還是先回去找瑞德吧。”
說話的是個身材火爆的女子,她持槍守在門口。
女子粉紅色短發(fā),身著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