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心中已無信念,就那樣離去!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嘗過閑話家常的歡樂,也吃盡了人世的悲痛。
那男子說得對……家族的仇恨還未報,她不能就這樣死在這里!
不能!
絕對不能!
顧北月心中的意念瞬間堅定了起來。
唇瓣沁出絲絲血液,她咬牙拼命對抗著體內的那股寒勁。
得離開這里!一定要堅持住!顧北月暗暗提醒著自己。
“咔……咔咔……”
小石臺上的符文間出現了道道深淺不一的裂痕,君溟暗喜,猛然加大了玄力的灌輸。
“咔……滋”裂痕快速蔓延,轟的一聲,那小石臺驟然一分為二,許多小碎石飛落高臺之下。
驟然間,他感覺渾身一輕,這囚困他,壓制他修為的血命禁陣已破!
如今,再無法將他囚困于此地。
君溟深深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顧北月,心想剩下要解決的便是這小丫頭的問題了。
只是,玄機那老頭估計已經發現血命之禁被破了吧,為了避免麻煩,他還是得快些離開此處!
可仔細想想,他堂堂黑暗圣君,還不想欠一個小丫頭片子的人情。
右手雙指并攏,一抬,往眉心處剝下一道意念,快速射入顧北月的心神之中。
如此一來,這小丫頭倒不至于被這霸道的寒綾給撕裂。
“顧北月,此寒綾考驗已開始,能否渡過此劫,還得看你自己。”話落,他抱起那尚在昏迷當中的顧北月化作一道暗流飛身離去。
*
而此刻冰域之外,已是一片敞亮,太陽在云層之間乍泄光輝。
仙玄門的某處——
一道暗黑色的裂痕乍現。
“叭……”顧北月的身體軟軟的掉落下來。
裂縫轉瞬即逝。
在別處打開一道空間送走了顧北月,君溟從冰域離開,到了外面他發現玄機那老頭已經持劍待他。
這樣的會面,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冰域驟變,血命之禁陣突然劇烈震蕩,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將陣法破解,君溟,極寒箬綾壓制你的黑暗之力,你是如何做到的?!”半空之上,有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帶著諷刺和疑惑。
一瞬間,君溟的身邊出現了七道身影,將他團團圍在其中。
君溟嘴角扯起一抹冷淡的笑:“呵,玄機老頭,好久不見。”
“妖君!你是如何破陣的!極寒箬綾呢!”喻玄機盯著君溟,吼道。
他似乎極度擔心陣眼中極寒箬綾的狀況。
君溟看出了玄機老頭的緊張,他輕輕的捋了捋衣袖,淡淡道:“極寒箬綾?呵,那等劣質法器自然是毀了。”
“不可能!”喻玄機的臉有些發紅,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知道極寒箬綾有靈圣潔,這黑暗妖君身負黑暗玄力根本奈何不得!所以完全不相信眼前這妖君所說的話!
君溟臉上仍算平靜,緩緩道:“極寒箬綾所在之處,本君早便知曉,只是加速了血氣對寒綾的侵蝕,順帶將其毀掉。”他自然不會跟這玄機老頭講那極寒箬綾如今正在一個廢物小丫頭的手上……
喻玄機眼眸閃過一絲驚訝,他時常去冰域穩定極寒箬綾,沒意料到君溟早已發現血陣陣眼所在,而且會在這個時候用那樣的辦法毀壞了寒綾!
“我仙玄門圣器竟被你這妖君毀壞,你該拿命來還!”喻玄機話里的怒意旺盛。
君溟卻無視他,眸子往下瞧了瞧那地面聚集著的如今仙玄門所剩的弟子,眸子上移看了一下那將他團團圍住的七人,忽然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