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抬手輕擺,搖頭,道:“方才眉心突然閃過一陣刺痛,想來是休息不足所致。”那痛感一下便消了,大致也是無礙吧。
“你還是快些給我講講那個尹商寒吧。”顧北月望著尹小竇,她神色柔和。
她在想,那浩淼冰域之中,獨他一人修行,這尹商寒該是有多么清心寡欲。
尹小竇扶著她疾走,“其實那也沒什么好說的,要真提起來那尹商寒就是個仙玄門的叛徒,早被除去宗籍,死都死了,講了也沒什么用。”
還是跟她一樣為“尹”姓者,卻背叛了自己所在的宗門,投靠那邪惡之勢,當真是給尹族宗家丟人!小竇目露鄙夷,顯然是對尹商寒此人嗤之以鼻,仇視甚深。
若不是顧北月想知曉,尹小竇怕是不愿提起這宗家恥辱之人!
“北月阿姐,你身子尚未恢復過來,太虛了,快些走,回去歇著,可別再半道就給你師姐我暈死過去啊,撐著!”尹小竇加快了步子,她道。
眼前這小竇雖還是個孩子,但丫頭入門可是比她早,北月下意識喊了句:“師……姐?我知曉你不愿講,但我剛來仙玄門,還是想知道……”
尹小竇前邊說尹商寒是仙玄一脈的叛徒?宗籍已被除?還死了!?!
尹商寒……他不是好好的在冰域閉關呢嘛?!
怎么會死了!
到底什么情況!?
尹小竇的話讓顧北月整個人的思緒驀然混亂了,變得訝異不已!
“隱約間我好像還聽到了門中有什么在冰域閉關的弟子。”顧北月稍頓了一下,她說道。
冰域?
這顧北月連冰域都知曉?她到底從門中弟子口中都聽到了哪些與仙玄門有關的事情啊。
“你不是說只聽到了尹商寒這個名字,其他沒聽清嗎?”小竇盯著顧北月的眸光忽然變得十分嚴肅,她疑惑不解。
北月摸了摸臉,淡淡回道:“是只聽到了尹商寒的名字,但這冰域也只是模糊不清而已。”
這顧北月大半夜不睡覺,在仙玄門到處亂跑呢!還有同樣不睡覺聚起來講仙玄門秘事的臭家伙怎么那么多事!?小竇大大的雙眼輕輕瞇起。
北月初來應當不知曉那種地方。
那么便極有可能是從門中弟子口中聽來的,她倒是可以尋個機會問一問,或者自己親自去抓那些亂言之人!
想想自己平日在宗門之中的種種行跡,實在有些頑劣,尹小竇一下就不淡定了,眉頭一挑,她道:“你竟然連我門禁域冰域都知曉了,究竟是哪個大嘴巴子的到處亂說,你且說說那亂講話之人是何樣,待拜月長老歸來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些個胡言亂語之人!”
在仙玄門提起尹商寒也就罷了,還敢提起那個地方,敢亂說話,若是有講她壞話那一定要好好教訓此等人!尹小竇暗氣,那雙小手緊捏成拳。
一路漫步過來,見這鬼精小竇這副誓要揪出亂言之人的那股勁頭,北月暗暗捂臉:這些都是編出來的,不然怎么能套話呢,只是感覺有點對不起眼前的小姑娘啊。
北月搖頭,“那幾個弟子倒是長得挺高挑,只是離得有些遠他們的模樣我沒看清。”
“男的,女的?”尹小竇問。
顧北月答:“男的。”
小竇撓頭,“仙玄門中的男子并不算多啊,到底是誰呢……”她小聲呢喃著,看樣子是想回想仙玄門中哪些男弟子比較特別,想要深究。
北月心虛,她伸手連連戳了戳尹小竇的臉,笑說道:“小竇可否先解了我方才的困惑?”
尹小竇這才將思緒轉了回來,她擺擺手道:“冰域之中可是迷陣重重,稍有不慎便會死于其中,境界在觀瀾境以下的修玄者都不敢輕易進,怎么可能會有什么閉關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