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莫點頭,伸手去拽那臉黑如鍋底的南宮墨染,又觀望了一下天氣。
隨即他笑語道:“雨初停,來此叨擾也有些久了,淵莫跟墨染這便離開了,多謝子書老兄的款待。”
子書容炘微笑沖夏侯淵莫點頭,轉眼又看了看南宮墨染那張陰沉如黑炭的臉,也強行附上一笑。
南宮墨染盯著子書容炘,只暗道:臭老頭,早晚把你的陰謀詭計拆穿!
說完,夏侯淵莫拽著南宮墨染想走。
可南宮墨染一直瞪著子書容炘,那眼神異常仇惡,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怎么也動不了!
夏侯淵莫捂臉,他行至南宮墨染身邊,低語:“老兄,顧北月的事情到這里便結束,你若是真想救那丫頭,就跟我回西南之境準備準備,動身趕往無盡暗域去救北月……,說不定……還會有一線希望。”
北月丫頭……
南宮墨染的眼神軟了幾分。
或許是他心中自感對不起顧北城吧,但凡提起顧北月這丫頭,如今他就是渾身的酸澀難受。
那丫頭真是太可憐了。
南宮墨染雙手緊緊攥成拳,恨恨咬牙。
他想。
若子書容炘沒有說謊,那或許淵莫說得對,此時前去丫頭還會有一線生機!
那么他去!
若是子書容炘說謊了,那么他也會去,要是北月丫頭不在黑暗圣殿的人手里!
那子書容炘就死定了!
“我去!”猩紅的雙眼又狠狠的瞪了瞪子書容炘,南宮墨染怒火中燒,咬牙恨道!
夏侯淵莫看著南宮墨染疾步外走,沖子書容炘抱拳微微頷首立馬追了上去,拉著南宮墨染飛身離去。
望著消失在天邊的那兩道流光,子書容炘那平靜的臉色驟然陰沉,雙眸瞇起,嘴角的微笑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森然。
他朝著身后剛剛來到的人喊道:“凌傲,來了?”
凌傲手執(zhí)長鞭,低頭回道:“是,屬下已調查歸來。”
“城中可有關于北境所來那兩個替死鬼的傳言?”嘴角的微笑愈發(fā)陰冷,子書容炘轉過身來,看著凌傲,他笑問道。
“回主上,城中未曾有此傳言,城外的村莊,屬下也打探過了,并無人看到過此二人。”凌傲如實回應。
子書容炘又回過身去,望著天空,點頭輕語:“如此,甚好啊。”
“行了,此番,辛苦你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對了,老夫跟南宮跟夏侯家的人說你被打傷了,這幾天就留在府中,別出去了。”子書容炘抬起雙手,將頭輕揚起,他閉上雙眸悠悠的講道。
凌傲一臉不解。
兩人望著天空中的烏云逐漸散卻,陽光再度灑落,黑暗之中,一片光輝。
子書容炘睜眼。
呵……雨后的一片光輝,如此美景,妙哉!是否喻示著他子書一脈光芒萬丈的未來前程?
他光是這樣想便覺得樂呵了。
看著主上伸展雙臂,深深吸氣一副頗為享受的模樣,凌傲卻是有些著急,他緊緊的捏著手中的箭標,十分忐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不該掃主上的興。
方才他才剛想開口,主上便轉過身去了,現(xiàn)在有些情況,他暫時還不能離開。
還有他被打傷之事?究竟為何!凌傲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
想了想,凌傲還是沒走。
“嗯?怎么還在?有事?”子書容炘感覺身后的人還在,他扭身看著一臉著急的凌傲,皺眉問道。
凌傲點頭,他大步向前將手中的箭標遞給了主上,并言道:“方才屬下過來時,此箭標自身后爆射而至,釘在了廊道側的木柱上。”
子書容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