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滄瀾:“我……”沒有。
剛想開口,他的身側猛然閃過一道人影,一瞬間,便看見拜月長老手里拿著進來時用到的那塊木質令牌。
她身子半躬,十分恭敬將那令牌呈上。
“嗯,甚好?!蹦菆谭ㄕ唿c了點頭,似乎對眼前尹拜月的主動十分滿意。
“尹拜月。”只聽那執法者眉眼稍皺,將那令牌拉遠了些,低聲念叨著那木牌上的名字。
這婦人的名字聽著咋會有一股熟悉感?
可沒有半分提醒,饒是他想破了頭也沒能將眼前的婦人跟那大名鼎鼎的仙玄門七長老聯系起來。
將木牌翻轉,再細觀木牌兩側鏤刻的金紋,他的神色驟然變換。
“你這木牌邊側有金刻,這邊角的花紋鏤雕倒是細致得緊,好看是好看,只是我們這從未有過這樣的通行令?!痹捖洌侨酥S刺的將那木牌丟回了尹拜月的手中,譏諷而道。
那些個執法者看著尹拜月他們的模樣也是很詭異,他們的每一雙眼睛里似乎都在透漏著對抓捕和懲罰暗闖詭市者的興奮。
“行了,看著你周圍幾個也是同行者,可疑得很?!蹦菐ь^的人往回看了一眼,沖著他身后的弟兄使了一記眼色,然后說:“弟兄們,這些人也很可疑,抓起來,關進地牢里去,等候卞主處置!”
話音一落,他身后的那群人瞬涌而上,將尹拜月、小竇、卿舞、滄瀾幾人團團圍住,刀劍相向,十分不善。
尹拜月將幾個孩子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她悶哼:“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這可是你們卞主親自交給老身的,難道會錯?”尹拜月哼笑,反問一句。
卞主?
那人頓了一下,他將頭揚起,盯著尹拜月,說道:“黑暗圣殿的人闖了進來,識相的話,你們還是乖乖我們走一遭,等之后卞主親自去確認吧!”
話語未完,刀劍先行。
“姑母,小心!”小竇大喊。
出了仙玄門便沒了那么多的約束,小竇如何稱呼尹拜月自是不打緊。
還直接上刀劍了?!
尹拜月深吸一口氣,眉眼之間有點冒火,憤然一振臂,大袖一甩,她身上的玄力似一朵巨大的花劇烈綻放,瞬間震蕩開來。
“如此不講理的家伙,難道唐卞就是如此教你們的嗎!?”尹拜月滿臉嚴肅,火冒三丈!
那群圍困他們的人一下被轟飛了,刀劍脫手,他們重摔在地上,身子半蜷,嗷嗷直叫。
“哼!讓你們兇!”小竇步至一人倒下之處,身子一蹲,小手一伸,將地面上的人拉起來,哼哼唧唧說著。那模樣,似是很解氣。
“說,那詭卞市主在哪?!”尹滄瀾板著臉,眼神里透著一股冷峻的氣息。
“老大,老大……”然而,那群倒地的人嘴里嚷著的卻是那拿著刀劍站在尹拜月面前帶他們四處尋人的頭兒!
“哐當?!?
“別……別別動手,我這就領你們去。”那執法者扔下手里的劍,雙手平舉,識趣求饒道。
打不過就算了,既然這群人是去尋卞主的,那他便領著他們去,讓卞主處理!那執法者眼珠子直轉,趕忙讓出身后的路,然后道:“幾位且隨我來。”
*
話說,在那煉魔獄內那熾烈的火焰蔓延到顧北月的身上,她臉上那一圈圈潰爛的圓疤閃爍著奇異的猩紅的血光,那傷口在烈火的催動下似乎又往外擴張了幾絲。
“我不是黑暗圣殿派來的!”
“放了我!”
顧北月仰頭,烈火焚身,周身炙熱,她滿臉痛苦怒吼道。
她的右手處,那黑色輕紗下,藍白色的光微微泛動。
“哇哇哇!著火了嗎?!怎么突然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