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南宮墨染咧著大口,咬緊牙關,死撐著爬到了那將他們打出來的人的腳邊。
“你不是丌東。”南宮墨染聲音十分低沉嘶啞。
“噗……”一口濁血噴到了君溟那黑色的的衣袍上。
“……”君溟略慍怒。
“丌東在哪,你們把北月丫頭藏哪了,交出來!”南宮墨染脖子上的青筋直起,紅著眼,在那墨袍者的腳下匍匐著。
他一手緊拽君溟的小腿,那雙爬滿血絲的眼睛很是駭人,含著暴戾,給人的感覺是眼眶里邊的眼珠子隨時都有可能會掉出來……
南宮墨染還使勁揚起頭沖頭頂之人暴喝著。
這人身手了得,出手狠厲,比丌東更盛一籌,南宮墨染敢肯定他絕對不是丌東。
?北月丫頭?千霄云心中暗驚,神色中隱現一抹不淡定。可又不確定那匍匐在地上的人口中所言到底是不是北境顧氏的那個顧北月……
“北月丫頭?”君溟淡淡的讀著從南宮墨染嘴里泄出的幾個字,朦朧之中他心里里似有一絲熟悉感升起。
不一會那腦海中便閃過了在窮極域時那個小丫頭的臉頰,浮動著她的身影。那個拖后腿的丫頭好像也喚“北月”,北月丫頭……顧北月,慢慢的,他將這些稱呼聯系到了一起。
“顧北月?”君溟目光灼灼,垂眸對著腳下之人小聲問道。
那個臭丫頭也不知曉怎么樣了,不過他留在她眉心的那一道心神還是隱約能夠感覺到她的平安無事。
看來,她是平安度過了極寒箬綾的認主考驗,那極致的寒霜冷凍,臭丫頭也還算有點能耐。君溟暗念。
這個時候,千霄云才真正聽清了眼前之人說話的聲音以及語氣。
這聲音??渾厚而低沉!
差別頗大,此人絕對不是丌東!
千霄云呼吸猛窒,頓驚。
“你不是丌東!!?”他失聲喊了出來,猛然抬眸,大步向前一步,帶著那震驚之色直直的盯著君溟。
南宮墨染滿口紅牙,嘴角的鮮血直淌,染了血的手還在使勁扒拉著君溟雙腿,狠道:“妖人,把北月丫頭還回來!!”他一邊講著,還狂吐鮮血。
君溟的衣袍下滿是血漬,倍感慍怒,他只是想教訓一下私闖圣殿之人卻并不想殺人,如今實在有些難忍。
“滾開!”連忙將腳抽出,君溟將南宮墨染給踹到了一邊去,拉起那沾著血漬,已經有些濕的衣袍滿臉嫌棄。
實力也不過如此,還敢私闖圣殿,簡直找死……君溟暗搖頭。
夏侯淵莫艱難站起捂著胸口,嘴里溢出的鮮血也不少沒留意身后之人,他大喊大叫,“你究竟是何人!黑暗圣殿拐走顧北月是何用意!”
子書容炘在通靈玉中勸他們別輕舉妄動,可墨染離開子書府后便拉著他去了靠近無盡暗域的地方。
見有人闖入無盡暗域,他們二人便悄然隨行。
哪知遇上才遇上了蝎獸群,便聽到了木哨聲,而且蝎獸群也莫名的退了回去。
他和墨染二人一時欣喜,心急的闖入黑暗圣殿之中,未曾料想還未開始找尋北月蹤跡便被眼前這面戴半截金色面具,自稱圣君之人發現。
此人修為高深莫測,出手極為狠辣。
而丌東雖然陰毒,但處事手段卻仍沒有這般利落,夏侯淵莫和南宮墨染自此發現他不是丌東!
君溟不理夏侯淵莫的嘶吼,反而對著千霄云勾唇一笑,“我何時承認過自己是丌東那混賬了?”語氣頗為冷淡諷刺。
千霄云身后的幾人聽到君溟對自己主子的嘲諷姿態,一下便按捺不住了。
“大膽狂徒,你可知在你面前與你講話之人是誰!?”古昀大步上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