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教與丌東的確是有勾當(dāng),只是,我和丌東二人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千霄云雙眸澄澈,他的模樣十分嚴(yán)肅認(rèn)真,也在如實道來。
藍樾的舉動已經(jīng)讓打斗的人都停了下來,只是兩隊人各退居一邊,各方眼神皆是犀利而又滿是防備,手中緊握利器!虎視眈眈對望!
“各取所需?”君溟觀千霄云眉眼,耐心靜聽。
呵,本君倒是想聽聽這其中是怎么個各取所需法。君溟嗔笑,暗想。
只是不待千霄云開口,慕驚裳卻搶了先,她道:“那銀月教跟丌東派出的黑暗圣殿勢力引起的北境血屠,可謂名動天下啊,難道就是為了你口中那各取所需?!”
“不止屠戮顧氏一脈,北境之內(nèi)也硝煙四起,鬧得生靈涂炭,當(dāng)真夠厲害啊!”慕驚裳驚叫。
“君溟,慕姨可跟你講啊,這事在天玄真是傳瘋了!”她的聲音在君溟身后響起,語氣倒是有幾分咋呼。
“哦?如是這般啊。”君溟回應(yīng)慕姨,再看向千霄云時,他道:“難怪教主的下屬皆是傲氣滿滿啊……”
有如此實力,也難怪這銀月教的弟子敢那么大膽,敢公然挑釁黑暗圣殿之威了。
君溟的話讓千霄云臉上掛著的那抹勉強的笑也徹底凝住了。
“是千某教導(dǎo)無方,讓圣君看笑話了。”千霄云嘴角的笑泛著微苦,他長嘆一口氣,無奈道。
他發(fā)誓會如實交待事情了,君溟圣君還開如此玩笑。千霄云暗捏一把冷汗,苦笑連連。
轉(zhuǎn)而,他垂眸繼道:“說起來,吾會參與北境血屠之事完全是聽信了丌東之言,是在仇恨中迷失了心智。”
話至此處,千霄云的眼里染上絲絲悲愁之緒。
千霄云嘆氣:“我銀月教有一少主,為吾女千少琦,在五年前與顧北月的一場爭斗中不幸隕世。”話里皆是對女兒早逝的惋惜與痛楚。
“再有銀月教與顧氏因為地盤的爭斗多年來積怨甚深。”
“歸附于黑暗圣殿后,丌東告予我,除卻五千年前隱沒世間的仙玄門一脈的回魂復(fù)生丹外,還有一法可救吾女。”千霄云遲滯一瞬。
他斂起悲緒,一本正經(jīng)道:“那便是被黑暗劫火烙印詛咒徹底吞噬神智的劫火魔使之心。”
君溟:魔使之心……?虧他想得出來。
“黑暗圣殿與銀月教聯(lián)合起來將顧氏滅于北境之中,獨留顧北月一人生還,丌東更是提議讓黑毒圣使跟隨在顧北月身上種下了劫火烙印詛咒,其魔化之心可令吾女起死復(fù)生,吾又怎會不動心?”
千霄云說著,那面容不自主的顫動起來,聲音中的悲涼再難壓抑。
“丌東想干什么呢?”君溟他聲音淡淡的,看千霄云那副極為認(rèn)真的模樣,自知他是沒有再有言語上的搪塞敷衍了。
這家伙,果真是留了一套,不逼一下都不會說出那壓在最心里的實話!也很狡猾!君溟暗想。
“丌東他好像在尋什么東西的碎片。”千霄云緩道。
“碎片?”君溟嘀咕,只是很快他的眼眸便亮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中有數(shù)了那般。
“他曾言顧府里藏有他要的一塊碎片。具體是什么,倒是沒有細說。千某還知那似乎是早已認(rèn)主之物,丌東要我答應(yīng)歸順才肯幫著除掉顧氏一脈,再下令出動黑毒圣使!”千霄云為難的講著。
“所以,這就是輕易的就你答應(yīng)他的理由了?”君溟問。為了讓女兒千少琦復(fù)活,竟然甘心就那樣并入黑暗圣殿?
千霄云猛點頭,“我夫人早逝,又獨得一女,丌東說這樣做不僅能夠讓少琦復(fù)活,那劫火魔心還能讓她的修煉速度提上百倍。”
“呵……”慕驚裳忽然嗔笑,“看來又是一傻子。”
君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