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不知道!”沐慍哽咽聲響起,他頓了頓。
忽然那聲音莫名的就變得詭異了些,他娓娓而道:“五千年前與仙玄門大戰的那個據傳陷入沉睡卻遍尋無蹤的圣君君溟回來了!”
“嘿!當年無盡暗域的人都沒尋著那家伙!如今他居然自己回來了!可怕至極!”
“天玄要大亂了!”
沐慍故意將聲線壓低,頭略略前傾緩緩的說著。
一字一句的語氣皆含怪異,那眼珠子滴溜轉著,目光的在尹拜月和唐卞臉上游移。
“是不是很可怕?”沐慍身子后仰,恢復正常。
他看著唐卞和一旁坐著的那女人皆沉默不言,以為他們已經被他道出的消息給嚇懵了。
“咳咳,這消息如今也只在星隕城中散布,除卻丌東,外頭恐怕未曾有人知曉。”他右手提起那擱在桌面小火灶上的茶壺倒了杯茶水,對著二人頗為得意的說道。
唐卞和尹拜月二人相視一笑,臉上也并沒有沐慍意想中的詫異之色。
尹拜月垂眸,那嘴角的笑更是略含諷刺,她嘆息連連搖起頭來。
那邊,小竇坐在滄瀾大哥身邊,伸出右手擋住嘴巴小小聲的對他講:“滄瀾大哥這星隕城好多壞人,方才進來巷口前你有沒有注意到那散落在四周的骸骨,還有那四處可見的早已發黑的血污。”
小竇自己講著渾身的雞皮疙瘩也跟著起來了。
“嗯,自然看到。”尹滄瀾的眸色變化,他自然是注意到了,沖小竇點頭。
北月雙手合攏平放在桌面上,姿態略輕松,只是她的眼神卻不好。
心里也一直在想:再見到那個男人之時,到底該怎么辦?
念及此處,她心里也是多了幾分緊張。
再有……
自從他們入了這星隕城,她眉心處時不時就會冒出一點刺痛和灼熱,轉瞬即消,有那么一點怪異。
不過。
北月自以為那是寒綾認主的后遺癥,就沒過于在意,也未曾想箬綾求證過。
“北月,你還好吧?”卿舞注意到了北月脖頸之后那隱隱顫動的血色符陣,還有北月捏眉頭的舉動,她不由的擔心起來。
“沒事,就是稍微有些累了。”北月點頭,她道。
“嗯,那就好。”卿舞點頭,再觀北月那原本清如明鏡的雙眼略含渾濁,似乎真是行走疲累所致。沒在問什么。
“假惺惺。”小竇噘著嘴嘀咕著。
北月阿姐復生后一直昏迷不醒,直至蘇醒都是她親自照顧的好不?!
現在尹卿舞這般獻殷勤的模樣,叫人看了心里還真是有些不爽。
尹小竇的心里也跟著犯起了嘀咕。
可一偏頭看到滄瀾大哥盯著她的那嚴肅眼神時,小竇的眼神下意識就飄了。
或許是不想尹滄瀾之前在玄箭船上的話還有些作用。
而且小竇也不想滄瀾大哥因她跟尹卿舞之事而對她不理不睬。
小竇有了明顯的收斂。
滄瀾大哥要是不理她就麻煩了。那樣……她真的會變得很孤單的!尹小竇低頭不再嘀咕什么。
唐卞捂著雙眼,唇角卻是勾起的。
“砰!”一記拍桌聲響起。
力道不重,可那聲音卻異常響亮,沐慍剛抬起拍在茶桌上的右掌,立馬說道:“喂,唐卞,你……你們!笑夠了沒!?”
“老夫給你講這彌天大消息,問你怕不怕你不應,擱那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在低著頭笑了半天。”沐慍一拍桌子,又一屁股坐下,扭過頭去,略慍怒,沒好氣的講著。
只是他這一舉動倒是將北月他們那邊的注意力徹底給吸引過去了。
唐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