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亂飛的吞識血蟲讓場子里的人發狂,場外圍臺之上,一人望著召出血蟲的那男子嘖嘖笑道:“這些人就等著全死光吧!嘿嘿,鬼楯,你可越來越狠了。”
話落只見他一把抽出背負在身后的那柄鋒銳的大刀,指尖擱上一劃,揮出一道淋漓鮮血,目光森冷詭異講道:“再來得暴動點吧。”
“再暴動點,教訓那幫不知死活得正統修士!”
“哈哈哈……”
聲聲瘆人邪佞的笑聲在場內盤旋,回蕩著,惹人心緒極度不安。
腥濃的血味在場中彌漫開來,吞識血蟲忽然變得劇烈不安。
“哎呀,鬼楯,方才進來的有幾個長得頗為嬌美的女子,就那樣死了,怪可惜的……哈哈哈……”將大刀扛在肩頭,他盯著鬼楯情緒驟變忽然感嘆道。
其聲音之中一時覺得甚是痛快,一時又是惋惜不已,變化之快,讓人難以捉摸。
“呵,妖洺,我們彼此彼此。”鬼楯雙眼瞇起,臉色略顯陰沉,他的嘴角時刻掛著陰柔的笑。
那般模樣似乎對誰皆是笑臉逢迎,只是他注視妖洺的目光早已是鋒芒畢現。
兩人離得不遠,臉上帶滿了笑意,卻以銳利視線交鋒!
狂暴的烈火在防護陣之外升起,帶起一陣劇烈的滾燙,尹拜月極力操控著噬焰陣以驅除不斷涌至的吞識血蟲。
火陣所過之處,是一陣又一陣的焦黑蟲尸悠悠飄落到地面上,紛紛揚揚飄落的景象似在下一場黑色炙燙的雪。
空氣中滾熱浪浮動著,那些被控制心神的暴徒似全然不懼那極致的灼燙,提起武器紛紛往噬焰陣里沖!
“哎呀呀,這幫臭玄士似乎還真有兩把刷子,挺難對付呢。呵呵,看來又有得玩了啊。”妖洺掩唇,諷喻而道。
只見他雙手一撥朝臺下揮落玄力,指尖旋動玄力環繞。
“轟隆!”
那地面陡然震動!
“有東西從地面竄來!沐慍和尹拜月幾乎同時開口。
霎時間!
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驀然裂開一道道裂縫,緊接著一枝枝黑黢黢柔軟的蔓條猛然自其中鉆出,再以極快的速度將場上的人抓住,再緊緊卷裹起來。
一瞬間,鮮血順著枝蔓的縫隙之中流出。
場地入口處者見此狀況,非但未有退縮之意,反而血脈賁張,提起兵器便往里頭沖去!
那刀槍劍戟,相互搏斗的聲音,那些暴戾之徒的滿腔哀嚎,還有那浩蕩磅礴的蟲鳴翅動之色,讓這一場打斗極為混亂。
“啊!”幾個失去控制的人步入火陣,渾身裹著熊熊烈火,他們執著灼得大紅的兵器朝著顧北月的方向刺去。
劍鋒已近她的面前,那些人卻又在一瞬間化為了一堆白骨灰燼。
“北月不怕,我們會殺出一條血路的!”尹拜月疾呼,繼續控制火陣。
熊熊燃燒的烈火,葬身火海的暴徒……
顯然,方才是拜月師傅分出心神來護住了她。
那一瞬的驚恐,讓顧北月的意識一下抽空。
這一刻,她瞪著雙眼,臉色極度慘白,身子不斷抖動著,方才的那一幕顯然是嚇到了她……
那些人……那些人在火海里一瞬便沒了痕跡。顧北月的腦子里盤旋著這樣的念頭。
透過葬身火海的那些暴徒,她的腦子里驀然又升起黑焰將顧府的一切吞噬殆盡的景象。
深陷痛苦之中,伴著那極致的灼燙之感,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更是難以平定。
北月脖頸處的咒印猛然散發一陣劇烈的熱意,壓邪符陣猛烈顫動著。
“噗通。”顧北月意識混亂,卻仍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她雙目逐漸空泛,眼里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