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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戮窟黑色漩渦之中的這一方奇幻之境內……
鬼楯趁那老婦有所松懈之時化為一道暗流將丑丫頭給搶走了。
這一路暴掠飛竄,也是發覺到身后無人追來了,最終他帶著那丑丫頭落入了這奇幻之境某處連綿起伏群山的深山山谷之中。
這深藏于黑山林中的幽寂山谷吹起冰涼的風,四周無鳥獸飛行躍走,除卻忽然來到此處的鬼楯和顧北月,便再無第三人至。
周遭景致略顯凄清蒼涼,卻少了初入弒戮窟的暴戾嗜殺之氣,看起來倒是個能夠讓人稍沉下心神的地方。
再有這幽谷之中有一條細流涓涓流過,其溪底黑巖遍布,碎石嶙峋,看起來很是清澈。
鬼楯將顧北月放靠在小溪流旁一棵黑色參天古榕旁邊,快步往溪邊移動。
然后,他在那清澈的溪水水流的岸邊蹲下身子來,輕掬一把細流往口中灌下,甘霖入口,他仰起頭那臉上陰柔的笑意散去許多,只見他將手中沾惹的水滴往溪流里甩了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淡然起身。
回到顧北月所在的那棵參天古榕樹的樹下,他雙手在胸膛之前環抱,盯著顧北月的眉心看了好一會。
甚至還俯下身子去撥開了那丑丫頭擋臉的長發,再細細的瞧了瞧。
或許是未得到他想要的結果,鬼楯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即他道:“奇怪,方才明明見到有的,怎么現在就消失了呢!?”鬼楯將顧北月那張滿是發潰傷疤的臉左右的撥弄了一下,他一直在嘀咕。
只是仍是未曾尋著,鬼楯忽然就想起了這樣貌丑陋的丫頭手里的那一段極為霸道的法器。
若他的感覺沒錯,在殺獄之時,這丑丫頭她手上的那件法器已經變得非常暴戾,致使她心智被控。
鬼楯驀然蹲下身子,他捏著那丑丫頭的手腕將她的玄脈再探了一番,只見其內玄脈覆結了一層白色寒冰,不過她那原本就有些薄弱的玄脈有幾處的裂痕已經很明顯了,大有崩裂之勢!
狀況如此惡劣……
果然只是是個沒用的廢物丫頭。只是沒想到他鬼楯自詡精明。
呵……
倒是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居然會因為一件法器而看走了眼,高看了這么一個樣貌丑陋的小丫頭。
看她這模樣大致是妄想以此殘弱之軀強行去驅動那般霸道的法器。
這樣子大致是被反噬了,而這被毀容貌……或許也是因為這法器的反噬?鬼楯暗暗猜測著。
想至此處,他猛然抓起顧北月的右手手腕,輕易的撥開了她右手手臂上的那層黑紗。
無見其他,唯一段藍白色的綾帶緊緊的盤繞在她的那右手手臂之上,而此刻那綾帶的正中央仍有一條血紅色的線隱隱閃動。
寒綾之中隱含著暴動的血氣,此物應當便是令這丑丫頭暴動之因?鬼楯暗自揣測著。
因受其吸引,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想要拉下緊緊纏繞在顧北月右手手臂上的那段藍白色寒綾。
“咝……”才觸碰到那寒綾的帶面,他的手便結了一層冰,緊粘在上面,一道白色的冰刃驀然自寒綾中射出,直戳他臉。
幸而!鬼楯閃躲的動作極快。
箬綾尚處在被血氣侵蝕的痛苦之中,這個時候來個對顧北月不利的邪修之士,同樣是對她不利!亦不能掉以輕心!
“有靈法器?”鬼楯盯著顧北月右手手腕上浮動旋轉著的靈契,那瞇起的雙眼驟然放大,側身避過那寒綾中射出的冰刃后他頗為訝異的說道。
若這變得軟塌塌的玩意兒是普通法器肯定不會有這樣一道靈契浮現!
難怪其威力如此強大!
鬼楯他另一只空出的手中驀然升起一股暗藍色的烈火,又小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