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暴動了?玄脈又崩裂了?!
可是為什么?!
在那滿是殺戮的地方,數次間,她的腦子里都浮現召出箬綾的想法,皆被壓下了!
難道是君溟嗎?!
箬綾那小丫頭走得太快了!她愣了好一會,也沒來得及問啊,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若真是君溟,他又為何要那樣做?莫不是想她徹底暴露……乖乖認了放他走的罪?
想到自己的猜測可能是對的,顧北月驀然一口氣哽在喉嚨,情緒十分不好,她摸著發昏發沉的腦袋,難受極了。
出!
北月的略動意念,霎時間地轉天旋,感覺經歷了一陣劇烈的眩暈之后意識真的再度回攏。
咝……
好冷。
北月垂落的右手手指指尖輕微的顫動了一下,略略回縮身子,后背傳來一陣冰涼。
此刻她能感覺到自己背靠著的是一塊冰冷堅硬的石頭,那種感覺連續不斷,讓她小臉微微發顫,渾身冰涼發麻。
得忍住!顧北月暗念。
有箬綾特意囑咐在先,她只好強忍著體內的異動,繼續裝昏,但還是小心翼翼將唇瓣張大了幾分,好將含在嘴里的寒氣排出。
隨后,北月又將雙眼睜開一條極細的縫痕,視線渾濁迷蒙,隱約間一雙破舊的草鞋在不遠處來回移動著,其踱步之勢頻復,看起來有些躁動。
……
或許是等得有些久了,鬼楯從開始的平靜耐心到現在燥動,他蹙起眉頭,開始念叨:“沒想到今天殺獄里竟然徹底混亂了,好久沒這樣子了,想想還有點興奮。”
興奮?看來真是是碰上變態了!顧北月暗叨。
只是,鬼楯怎么也不會料到,在他劫走顧北月逃竄而去后,沐慍又給殺獄呈上了一份特別大禮。
那陣火浪滔天,巨石轟炸的氣勢,還有那四處亂竄的邪修之人,場面混亂更甚。
其勢甚至直接驚動了弒戮窟外守備的圣殿衛兵。
不過弒戮窟規矩擺在那,殺獄內頂部坍塌,他們也不敢妄入。
鬼楯來回踱步,唇瓣在動,他那嘴里念念有詞,“不過,那些正派修士來殺戮窟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
“還有這個丑丫頭身上的咒印似乎有異。”
鬼楯他轉過身來,很快移動到了顧北月的跟前,拉開她脖頸處的斗篷衣帽,湊近去細看。
話語尚落,鬼楯想起了這一路來的遭遇。
也就是……
為了擺脫那群人的追蹤,他帶著這丑丫頭專挑偏僻少人的地方四處奔走。
路途之中,一巨型蛇獸自匿于草叢的山洞中猛然鉆出,欲要卷走那尚處昏迷當中的臭丫頭,還不斷對他發起攻擊!
鬼楯在此地逗留已有千余年,對這類小妖自然不放在眼里!
他三兩下子就將那蛇獸給解決了,還得了個匿身的山洞,連食物也解決了,一舉兩得!
顧北月將鬼楯的嘀咕聽在耳中,她將呼吸放得很輕,極力忍受著體內升起的冰寒之力,在靜待時機。
箬綾……
箬綾……
顧北月她在心底暗暗叫喚。
“嗯?這咒印之上覆疊著的似乎似乎是個符陣,難道是那些人施下的法陣?”鬼楯心里忽然冒出個這樣的想法。
“不過這個丑丫頭既然能和黑暗圣殿拉上關系,那留著不殺倒還算有些利用價值的。”鬼楯嘀咕著。
話落,他還特意湊近去細看顧北月那臉上的傷疤,瞇起眼,忽道:“這怎么還沒醒過來!?”
他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問,來此地已經許多年了,每天皆處在殺戮高警惕狀態下,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