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妖洺身上滿是從那些妖獸身上沾惹到的血,他渾身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的血腥味。
只見,他將右手提著大刀以很快的速度飛了回來。
“這家伙,還真敢亂來。”鬼楯看著妖洺肆意虐殺,他瞇著眼,淡淡一笑。
說實話,其實他那顆心有些心動,要不是莫風前輩在此,他想給前輩稍微留下個好印象。
說不定,他也會像妖洺這樣胡來的……
“呼——”妖洺飛回到鬼楯他們所在的這處洞穴中,他平穩落地,這剛站穩了腳跟,長舒了一口氣。
他一回來就讓山洞內飄起了一陣腥濃的血氣。
“你這家伙,身上一陣酸臭夾血腥味,真有點想把你給轟出去呢……”鬼楯他蹙眉,看向妖洺的眼神里帶著些許不悅,他陰柔的笑著,緩緩講道。
妖洺卻不屑,他拍了拍身上沾惹的妖獸身上掉落的羽毛鱗片,淡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些人,高傲的開口說了句:“如此膽小怕死,依我所見,爾等不如早日折返,免得真的死在這里啊。”
“真不容易啊。”鬼楯斂回笑意,抬腳稍稍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妖洺身邊輕輕拍了拍妖洺的肩頭,他哼笑一聲。
“真是胡來!”莫風狠狠的剮了妖洺一眼。
他負手身后,雙指一并輕抬一下,玄力隱現。
妖洺的手臂上的袖子被擼起,這時,能直接看到他手臂上那泛著黑色光芒的符烙。
“呃……”妖洺感覺手臂驀然生出一股絞心劇痛,他將手中大刀脫出,直直的插入地面中。
“該死!!”妖洺扶著那傳來陣陣刺痛感的手臂,那一雙黑眸里夾著濃重的恨意,其眸光死死的鎖定著莫風。
哼!
現在還受著這黑符烙的拘束,他忍!
妖洺咬牙盯著莫風,他恨恨的想。
好一陣,莫風才將玄力給收止,此時的妖洺早已痛得面容扭曲,大汗淋漓!
可他依舊倔強。
手臂的陣痛結束了,妖洺睜開雙眼。
區區疼痛而已,他還受得了!
這些年因修煉打斗所受得傷中比這要嚴重的可多得多!
只是……自己明明沒做錯什么。
就因為莽撞?
荒唐!
妖洺他感覺很不服氣的說了一句:“怎么,現在外邊清靜了,你們不走?”
妖洺扭頭看向洞外,他撇了撇嘴,邪邪一笑。
祁影眼睛一翻,給妖洺露了道白眼。
“嘿?祁影,你欠揍是不?”妖洺見祁影那樣子,他步子往前跨出一步,對著祁影怒言道。
“我們何時有說過不走了?”祁影冷漠問道。
妖洺這家伙,足夠瘋癲,也足夠莫名其妙……
“只是想看看你這嗜血兇性暴露出來能清掉多少殘弱路障罷了。”祁影淡淡道。
鬼楯:“殘弱路障?”他嘀咕了一句。
的確,這崖壁上住著的似乎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想著,鬼楯下意識的往底下森林的方向看去。
他瞇著眼。
那森林里面還未曾進過,難道厲害的妖獸都聚在里邊了?
鬼楯在心底暗念。
“走吧,順著這崖壁上的長藤滑落便可直接抵達崖壁底步部。”
“我們也該動身了。”祁影道。
他話音剛落,便已抓起洞口側垂落著的黑色長藤,腳尖離地,身體以迅捷之勢往下滑落著。
“走?”鬼楯瞇著眼,對著妖洺笑問了一句,然后他也拉起另一側長著的長藤,順勢而落。
“嘁,直接跳下去也摔不死……”
“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