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云霧散卻,耀目的太陽將光輝一點一點的撒向了大地。
地上干枯的落葉被微風吹得簌簌作響,有人腳踩在上面,那步子只是微微挪動了些,便生出聲聲脆響!
四處環望,很快便有人發現了落在地面那零零星星的血滴,還有那被燃盡的落葉炭屑。
“有血?”子書容炘望著地面,困惑像是一陣陣迷霧朝他吹來。
莫非……是那蘭越兒曾經反抗掙扎過,還將那行兇之人給弄傷了?!見此狀況子書容炘不免這樣想著。
連著這落滿了泥塵,塵封多年的暗門都知曉!看來這行兇之人對子書府還真是熟悉得很呢……
并沒有感覺到特別強大的氣息,這潛入地下牢獄之中進行暗殺的人應當不是外邊的人。
這個人一定還在府內。
思緒至此,子書容炘暗暗打量起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打量一圈完畢,然后又緩緩的收起了自己的視線。
有關言蕾的事情查到現在才查到了一個蘭越兒身上,這線索這么輕易就斷了!
當真是叫人氣極!
只是這……
這個潛入地下牢獄之中進行暗殺蘭越兒內鬼到底會是這偌大的子書府府內的誰呢?!
說起來,這西槿居也很久沒有人住了……倒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子書容炘袖下拳頭緩緩收緊,他眉頭緊鎖,那的目光往身后的那道破舊的木門投去,思緒萬千。
不過一會……
“咳咳……”子書容炘清了下嗓子。
“行兇者對顧府地形相當熟悉,此刻身上有傷,應當還在顧府之中!立馬封鎖府邸,搜索行兇者,不得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子書容炘嚴肅命令道。
“是!”拎著那滅掉了卻還在冒煙的火把,獄卒們領命高呼!在牢獄的盡頭,子書容炘盯著那被人搬到一邊的刑具跟雜物,那神色異常復雜。
看來,那行兇之人的確是從此處逃跑,確實是在此處得以脫身……
身邊的人快速擦肩而過,子書容炘對此多加留意了一些,他仔細注意了一下每個人的神色變化,,注意了他們的狀態,只是那眼神里的確滿是迷茫不解。
因為,他沒從跟著自己走了一路的獄卒身上看出些什么異常之處來。
這么說,并不是這些守獄之人對蘭越兒行兇了。
這……
不過……這蘭越兒從被抓回來之后便也是一心求死。
她既有滅亡之心,又怎會存反抗之意?!子書容炘是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蹊蹺。
還是說!是那刺殺之人是蘭家的死對頭?!子書容炘胡亂的想著。
這個刺殺蘭越兒的人若真是蘭家的死對頭,說不定也呢個從其口中打聽到一些關于言蕾的事情?!
畢竟……聽聞……那個言蕾跟蘭越兒以前時常在一起談天說地,還是很要好的。
蘭家的死對頭對其應當也會有些了解?子書容炘在心頭嘀咕。
不過那人竟能自如出沒于他顧府之中,還不留蹤跡!
想到這里,子書容炘也忽然有點擔憂。
怕就怕此等高手盯上顧家,若是蘭家惹著了那黑暗圣殿君溟手下的那群惡徒,便更是糟糕了!!
正胡思亂想間。
子書容炘忽然抬眸,一下就瞥見了一個往回跑,并且還是向他跑來的獄卒。
“老爺,蘭家的人帶了一群修為高的壯漢來了,這次可怎么辦?!”那獄卒氣喘吁吁的,邊跑邊講。
子書容炘將所有的思緒斂回。
“一群人?”他驚喃了句。
那眼神略顯空泛,卻又含著少許諷刺之意。
奔到子書容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