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一月之期如約而至。
吳沅和古燼兩人還沒有來到斷崖谷競技場,而那里卻已經人滿為患了。
凌霄宗各個角落,都有弟子長老前往那里,路上眾人結伴而行,一路上紛紛議論。
他們討論著這場即將開始的戰斗,預判著誰能最終取得勝利。
“常蜉,你說我打造這個競技場是不是錯了,令宗門損失了很多優秀弟子。”
斷崖谷一邊崖峰之上,凌霄宗宗主岳恒一頭白發,仙風道骨,站在前面,對著身后的常蜉開口。
他的目光看著斷崖谷下方的競技場,看著宗門百分之七十的弟子都聚集在這里,一片感慨。
據他的記憶,凌霄宗自從他接手后,還從來沒出現過如此圣壯,就算是新人大比,也沒有如此多的弟子聚集在一起。
“我相信宗主這么做,定然有深意。而想要在這個世上生存下來,生死必然要拋開,畏畏縮縮者,只配活在最底層。”
常蜉看著岳恒的身影,開口道。
他理解對方的用意,也支持他這么做。
自從斷崖谷競技場被開辟之后,雖然宗門內弟子的死亡率比平時高了不少。
但是他也明顯的感受到了,宗門內弟子的戰斗力每天都在增強。
這是一種磨練,一種洗禮。
武者,就是要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與人斗,與天地斗,與命運斗。
“嗯……這個叫吳沅的小娃子天賦不錯,最后若是其堅持不住了,你可出手救他一命。”
岳恒伸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滿意的開口道。
在他看來,吳沅定然勝不過古燼,這毫無懸念。
古燼是誰,那是除了靳瑜風外,自己最看重的幾人之一。
那是為靳瑜風培養的追隨者,是凌霄宗弟子中,戰力排名前三之人。
“是,宗主!”常蜉躬身開口道。
斷崖谷下方,競技場高地上。
凌霄宗弟子已經慢慢站滿了那里,將整個競技場高地圍成一圈。
平時里很少露面的內門弟子,此時也出現,像眾人一樣,抱著吃瓜的心理。
“那吳沅呢,怎么還沒來?不會是怕死了吧!”
一名外門弟子,開口吆喝一聲,目光巡視著。
“對,吳沅怎么還沒來,難道還要古燼師兄等待他嗎?”
人群中,眾人沒有等待許久,見吳沅和古燼二人遲遲沒到,發出一陣陣牢騷。
現場數萬名凌霄宗弟子,一片吵雜,發出嗡嗡聲響。
踏~
在眾人的視線內,皮膚如古銅色的古燼,不知何時,踏上了競技場的擂臺之上。
他慢慢走上擂臺,隨后輕輕坐下,一臉譏笑的環視一周,想要找到吳沅的身影。
沒有看到對方身影后,古燼搖了搖頭,隨后安心等待。
“古師兄來了,太帥了!”
“對,吳沅恐怕是被嚇得不敢出來了,要不然為何還沒有上臺呢?”
競技場高地上,冉雅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她擔憂吳沅過來,擔憂吳沅走上擂臺,與古燼發生戰斗。
但是見吳沅的身影遲遲沒有出現,她的臉上反而露出一抹輕松的神態。
看此時的天色,差不多已經到下午了。
眾人最多再等幾個時辰,恐怕便不會再等下去了。
而眾人一走,吳沅還沒有出現,那么這場擂臺戰自然而然就取消了。
這也是最好的結局了,至少這樣,吳沅沒有生命危險。
雖然,可能會對吳沅的名聲能一定的影響,但是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眾人的抱怨聲中,吳沅從人群的后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