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去看了。然后一眼就發現對方的表演派別是什么,而且應該也是格洛托夫斯基的方法派,甚至于他都想去打探一下對方的師承。
但這也是挺沒禮貌的,他也愧對老師,不敢直接打探。于是聽說路澤曾經在某個北影的老師名下學習過,他也后來摸索過一番,依舊是無果。
除了路澤以外,他好像依舊是一個人。
而他本身師承格洛托夫斯基的方法派表演體系,梅爾辛教授把他當做傳人來教,希望他在學成以后也能在德國當老師。
但馮遠正覺得在德國他沒有機會,永遠只能演一個叫“外國人”的角色。于是學也沒學完,91年他又逃避一樣地回國,他還是想做演員。
難不成老師又收了新的學生?畢竟表演方法,裝是裝不出來的。
但他就像之前講的,也不敢問,畢竟自己辜負了梅爾辛教授的希望。前幾天梅爾辛教授病重,他去德國探望,自然也更問不出這些話。本來想把她帶回華國治療,教授卻說自己老了。
不過山水有相逢,今天從德國回來,出門就遇到了路澤。
算不算是宿命的輪回?會不會路澤的老師又機會把教授勸回來接受更好的治療?
于是既然這么巧,他也就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冒昧地問一下,你的老師是?”
我能說其實就是馮老師您教的我么?
不能啊!
可是華國內,這一派系也就馮遠正一個在這上面有建樹的,這說不過去。所以為了重逢時候的疑惑,路澤已經去構建了一個故事。
他開口道“老師說過,不要告訴別人他的名字。因為他也就教過我一段時間,還算不上我的老師。”
既然都這么巧遇到了,路澤自然要進一步再續前緣——本來想演個好電影,再去正式拜師什么的,結果《小時代》才上映自己就遇到了老師
只能說命運就這么奇妙么?
“老師還說了,如果哪天你碰到了馮遠正,告訴他梅爾辛教授其實從沒怪過他,希望他不要自責。還說”
“還說什么”馮遠正臉上表情復雜。
“還說如果你在華國有機會拜師的話,最好就拜在馮老師您的名下。”路澤微微低頭道,今天的事情就像自己的匯報演出,檢驗自己演技水平的時候打了。
機場門口,已經開始有人注意起來這個奇怪的組合了。而徐佳也是第一次聽路澤說起這件事情,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淵源。
但無論怎么樣,讓路澤就這么大喇喇地站在這里肯定不是一回事,她也終于乘著兩人沉默,找到一個切入口“馮老師,要不這樣,咱們先上車說,在這站著也不是個辦法。”
萬一路澤被發現,那可就壞了。
“你先過去吧,我去那邊說一下。”大晚上回來,他是有人接機的。不過他此刻心中百味雜陳,也是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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