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彩蓮層層疊疊,綻放開來,閃爍七彩華光,將整個丹室照耀的猶如仙境一般。
那一只只猙獰恐怖的白骨鬼爪,落在那柔軟的花瓣之上,猶如打在棉花上一樣,只見蓮花綻放,輕柔無比,卻將所有的鬼爪一一擋住。
非但如此,蓮花圣潔,塵埃不染,一股圣靈凈化之力散發開來,頓時猶如硫酸一樣,將那一只只鬼爪腐蝕殆盡,散發出陣陣黑氣。
幽冥鬼爪乃是淮南王自身鬼氣凝結而成,如今被彩蓮凈化,淮南王如遭重擊,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眼看彩光之下,淮南王身上的鬼氣森森頓時被蒸發大半,土靈珠的鎮壓之力也是更強,淮南王又驚又怒,厲聲喝道“鄉野愚民,當真不知天高地厚!既然爾等存心找死,本王便讓爾等見識見識八公的怨力!”
話音剛落,只見淮南王身旁頓時浮現出八個相差無比的怨靈,猛然間,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所有魂靈全部融入淮南王體內,淮南王身形急劇膨脹,竟增大了一倍有余,眼中兇光閃出,雙手五指均化作尖利的骨節,如同骷髏一般。
隨著淮南王身上的力量暴漲,原本壓制他的力量頓時震蕩起來,滾滾黑霧彌漫開來,猶如烏云遮月一般,朝著空中的圣潔蓮花而來。
李長生眉頭就是一皺,如今因為土靈珠的緣故,他的確恢復了一些修為,但這點修為,對曾經的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剛剛壓制淮南王還算輕易,可現在他獲得八公怨念,九靈歸一,力量暴增數倍。
眼看淮南王歷嘯一聲,身上滾滾怨念匯聚成陰森鬼火,帶著一只白骨利爪,朝著他面門抓來,這一擊,可比之前要強得多的多,就連李長生,都感到一陣元神震蕩,不由暗罵如今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幾分。
不過,淮南王若是這樣,就以為能夠擊敗自己,未免太小巧自己了。
“天河,把望舒劍給我!“李長生大喝一聲,朝著云天河伸出手。
云天河不明就里,卻還是急忙將手中長劍一拋,扔給李長生,一劍在手,李長生眼中精光一閃,劍鋒一抖,一劍天機變,便朝著淮南王揮了過去。
天機變,本身并不需要太多的法力變化,這一劍,全在心神變化,一劍起,紅塵生,一劍落,紅塵滅,一劍之中,森羅萬象,浮生百態,紅塵萬丈,盡在其中,王侯將相,販夫走徒,男女老少,富貴貧賤,將整個紅塵世界,匯聚于一劍之上。
當初在新仙界,一劍紅塵落下,就連天上的天兵天將都無法抵擋,更不要說淮南王了,他說是修道之人,可是心中怨恨不減,妄求仙道卻還放不下富貴榮華,從他口口聲聲本王刁民就可以知道,他的心境著實不高。
因此,當李長生這一劍天機變,揮動紅塵萬丈之時,淮南王根本無法抵擋,只見一道劍光,似慢實快,瞬息之間,洞穿淮南王的眉心,一身鬼氣,瞬間崩塌。
只見淮南王身子一顫,全身上下的鬼氣消散,卻是已經被李長生一劍擊殺,面帶無盡怨念的看著幾人,話語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本王……本王還要千秋……萬代……與……天同……壽……我不甘心……我……詛咒……你們……”一聲巨響,形體轟然炸裂,化作無數怨魂,就此消散。
見狀,李長生伸手一揮,半空中的彩蓮頓時緩緩旋轉起來,將那彌漫在空中的鬼氣緩緩吸收,半晌,整個丹室便清理一新。
韓菱紗擦了擦冷汗,道“好險,還以為這次真的要去見玉皇大帝了呢。”
柳夢璃見狀長出了一口氣,道“幸好李前輩阻止了他,這淮南王生前修仙不成,心里怨恨極重,若是讓他跑了出去,真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殃。”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李長生見狀說道。
隨后,韓菱紗在丹室之中找出一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