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假設,也有刑偵員提出過。不過他們小區的攝像頭,有一個正沖著那棟樓的正面,調取錄像后,也沒發現有人從窗口出入。而且錄像很完整,能保證沒有人動過手腳。”
這可真奇了怪了!難道犯罪嫌疑人會飛天遁地之術?或者,干脆就是受害者自己砍得自己?楚兵未曾接觸這個案子,一時也想不出有什么問題。
“楚先生,請你來,其實是因為這個案件,后續發生的事情!”周長鋒起身離開辦公桌,將自己辦公室門帶上,然后便坐到楚兵對面的沙發上,斟酌稍許,接著說道
“急救車趕到后,雷澤明被送到東林市第一人民醫院救治。在他手術后,刑偵員第一時間詢問了事情的經過。當知道嫌疑人很可能再聯系他后,我們立刻便對他的手機進行了監聽。同時派便衣警員偽裝成醫護人員,四人一組,二十四小時對他進行保護。”
“事情,發生在昨天中午。當時執勤的便衣警員,正在隔壁房間吃飯,突然聽到雷澤明喊救命,幾個人迅速持槍闖了進去。進到房間,正好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手持斧頭砍向雷澤明。”
“幾個便衣警員迅速表明身份,并讓男子放下手中武器。可那男子沒有理會,趁幾個警員還未反應過來,還是一斧頭將雷澤明剛接好的腿砍斷了。為了阻止男子繼續對雷澤明進行攻擊,幾個警員沖他開了槍。三槍擊中腿部,一槍擊中持斧的右手。”
田門江聽到這里點點頭。幾個警員處置上沒有什么大問題。周長鋒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走了兩圈,有點猶豫的說道
“接下來,事情就怪異起來。幾個警員迅速上前,想要控制住男子。他受了傷,雖然不是要害,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個警員去奪取男子手中的斧頭,卻發現怎么也取不下來。他仔細觀察后,發現那斧頭的斧柄,直接和男子的皮肉融合在了一起!”
“融合在一起?這怎么可能?”田門江聽了這話,不由站起來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更不可能!”周長鋒伸手指指,讓田門江坐下,接著說道
“執勤的幾個警員給男子戴上手銬,正要將他帶出病房,那男子突然沖他們吐了幾口吐沫,然后便消失了。”
“消失了?”田門江疑惑的問道。
“對!消失了。”周長鋒肯定的點點頭。
“周局,你確定是在跟我們講案件,不是在講奇幻小說?”田門江撓撓頭說道。
“廢話!現在還有四個兄弟生命垂危!我哪有那個時間和你在這里瞎白話!”周長鋒使勁瞪了田門江一眼。
“四個兄弟生命垂危?怎么回事?”
“就是被吐沫噴到的那幾位警員。一開始他們沒什么事,還將事情經過詳細敘述出來。不過昨天下午四點左右,他們在辦公室同時昏了過去,并且發起了高燒。他們的同事將他們緊急送到醫院。”
“當時急救科對他們做了血液鑒定,發現血液中有十分古怪的東西,應該是某種未知的病毒。但是現有的儀器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不過那些未知病毒造成的后果,和萬物枯萎劑中毒很像。一下子要不了人命,而是慢慢讓人內臟器官衰竭死去!醫院沒有辦法,只好進行大劑量血液灌流。”
“一開始還是有些用處的,未知病毒成分被過濾出來后,警員們狀態有很大的好轉。但是沒過多長時間就發現,血液中那些病毒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而且它們似乎受到了刺激,對身體的腐蝕速度加快了不止十倍!之后即便再進行灌流過濾,也沒有半點作用。因為害怕有傳染性,醫院對幾人進行了隔離。現在那些警員都在快速虛弱,再這樣下去會很危險!”
“從省府連夜請來的幾位病毒學和醫學專家,也對這種狀況束手無策。他們已經通知了局里,讓局里有個思想準備,說這幾個人應該是救不過來了。一開始,我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