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門江說完,桌子上的菜也正好吃完。揪出張餐巾紙擦了擦嘴,他繼續說道
“不過,我不認同他們的觀點。那些家伙終究是普通警察,沒怎么接觸過能力者之類的東西,所以在分析判斷方面還是存在很大欠缺的。”
“我記得你說過,從馬大腦袋那事兒起,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好像就開始多了。我尋思,這起案件保不齊就是個狼人,或者狼狗精之類的玩意干的。他們應該也是在這段時間發生了異變,不得不吃尸體來解決自身的需求。”
楚兵點點頭,老田這么些年的刑偵不是白干的,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和自己的猜測基本一致。想了想,楚兵說道
“那接下來,咱們就該想想,有什么辦法能把這發生異變的家伙找出來!”
“不急不急,這案子不急,今天你先住下來,咱們明天還有別的事兒!”田門江搖搖頭說道。
“這怎么又不急了?難道你真想穿著裙子去逛大街?”
“切!他們偵破方向都錯了,哪能那么快破案!”田門江不屑的說道。
“那還有什么事要辦?”
“還記得林士棟案子里那只杏林春燕碗不?周局給我打電話,說那只陰碗在省府出現了。”
“怎么可能?!”楚兵吃驚的說道。
雷澤明那只杏林春燕碗,已經捐給了市博物館。市博物館為那只碗特別設了個獨立展廳,將其當作鎮館之寶。楚兵曾問過南明府君關于碗的來歷,不過府君也不知曉。他剛一蘇醒,那六臂塑像上就有兩只杏林春燕碗。
不過府君說過,那碗很是不俗,當是靈器之類的物件,至于有何作用他就不知道了。楚兵曾經隱晦的跟周長鋒說了一下碗的來歷,話語間自然有所隱瞞。畢竟和特殊能力者相比,神明之流是更加不可思議的存在。
周長鋒應該對杏林春燕碗也是有所猜測,所以對失蹤的那只陰碗的蹤跡,也一直比較在意。即便林士棟的案子結了,周長鋒還是多次派出人手尋找那只陰碗的下落。
“周局說他是在古玩網站上看到的,有人在省府花低價買到了那只陰碗。他聯系上了買家,跟買家說了那碗牽扯一個大案子,希望能派人當面和他談談。買家同意了,說明天早上就能從外地回來,上午九點可以見面。明天咱們兩個直接去他家里就行。”
楚兵點點頭,突然又想起個事來,便開口問道
“那個林士棟后來怎么樣了?南明府君曾說過,他和蜮消失后,那個林士棟會喪失一部分和他們相關的記憶。不過林士棟身上,也會擁有一些超出常人的能力。”
“后來怎么樣不知道。那個林士棟在看守所也就待了兩天,就被上面的有關部門帶走了,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那!”
“有關部門是哪個部門的?”
“不知道,反正看起來挺牛。警事廳的領導親自陪同下來的,一路上對他們都是和聲細語笑容滿面,一看就知道不敢得罪人家。那諂媚的樣子,讓現場所有的兄弟都抬不起頭來。”
這個有關部門,讓楚兵想起了過去在邊境外的一些事情。看來這個林士棟,說不定要因禍得福了。
飯已經吃完了,楚兵也不磨蹭,直接付了錢。想想也知道,老田這家伙肯定不會出錢。既然要偵破案子,那呆的時間不會短了,先去定好的地方安頓下來去。
手頭上有錢了,楚兵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昨天晚上就從網上訂好了一個地方,是一個居民區內的客棧。由于是旅游淡季,兩室一廳的民居房每天租金只要二百八,楚兵先訂了一個星期。
駕駛著摩托車,按照省府地圖兜兜轉轉了半個小時,總算來到了客棧所在的居民區。這里雖然已經離開了市中心,但也算不上偏僻。整個小區建立的時間應該不久,建筑物看起來還是比較新的。環城的人工河從小區旁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