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中的震驚,尚云龍將手伸入兜中,摸摸兜中兩張卡的號碼,將數額大的那一張拿了出來。將卡雙手遞給楚兵,尚云龍笑著說道
“楚先生,這卡中有五十萬,算作委托的定金和車馬費。如果楚先生能尋回靈器,尚家另有重金答謝。”
楚兵也沒有推辭,點點頭接過了卡片。事情都已講清辦妥,尚云龍便不再停留,和楚兵客套幾句,便離開了七十七號。楚兵彈彈手中的銀行卡,感嘆這錢來的真是容易啊!你說早年自己怎么就沒想到要開個事務所那?
不過既然拿了別人的錢,那就應該抓緊辦事!楚兵想想,宜早不宜遲,明天就出發去南河省!楚兵將茶杯中的茶水喝干,便起身準備去收拾行囊。
可剛推開客廳的大門,院子外邊刺耳的剎車聲便響了起來。楚兵聽聽發動機的聲音,似乎,是自己那輛大皮卡?
“師伯!不好了,師伯!南河大橋出事了,出大事了!”
小田大聲嚷嚷著,用鑰匙遙控開大門,穿過大門沖著主宅就要奔過去。楚兵一把揪住這毛躁丫頭的胳膊,把她拖進了客廳。將她按在茶幾旁的圈椅上,給她倒了一杯茶,然后訓誡的說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習武之人首重心性,你遇事如此浮躁,豈能在武道上有大的進展!喝杯茶,有什么事等情緒穩定了再說。”
看著小田聽話的端起茶杯喝茶,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楚兵才滿意的說道
“說吧,你這么驚慌失措,南河大橋到底出什么事了?”
“師伯,我剛才開車從安慶回來,車剛開到南河大橋中央,大橋附近就地震了!那橋晃得,就跟秋千一樣!”
楚兵眉毛一顫,南河大橋?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海眼。林士棟的事兒發生的時候,南河大橋早已通車。那這海眼的問題,雷澤明到底是如何解決的?沒人知道!
這東林市不在火山地震帶上,不容易發生地震。即便是發生了地震,那也不應該只有南河大橋有震感,應該是整個東林市都有震感才對!
小田偷偷瞄了眼楚兵,看到自家師伯沒啥大反應,便又接著說道
“師伯,你是不知道,當時南河橋上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和沒頭蒼蠅一樣,開著車四處亂撞!橋面本來就窄,所有的車你撞我我撞你的,那都撞成小山堆了!還有兩輛車把大橋護欄都撞碎了,差點就掉到河里去。”
楚兵點點頭,那場景可以想象的出來。在突然來臨的災難面前,很少有人能保持鎮靜和理智。小田又瞄了自家師伯一眼,看到師伯還沒反應過來,只得小心翼翼的說道
“場面太混亂了,大皮卡個頭又大,那些家伙也不知道為啥都往皮卡上撞。所以師伯,這次車被撞了可怨不得我啊!”
楚兵看著做賊心虛的小田,實在想不出該說什么話才好。駕校方面兒,不是說這丫頭上路已經沒問題了嗎?難道真像她所說,撞車的事不怨她?
楚兵嘆口氣,正想說點什么,卻突然反應過來,這問題的重點不對!他立馬給了小田一個重重的腦本兒!
“你這熊玩意兒!不是說了不讓你碰家里的車嗎?你啥時候把皮卡開走的?給你買的那輛二手車那?!”
楚兵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自己花兩萬塊錢,專門給這丫頭買了輛二手車練手。省得皮卡和走鱗整天被她禍禍。自己當時也和這丫頭說過了,啥時候她能一年不出事,再考慮讓她開別的車。可這丫頭竟然偷偷摸摸將皮卡開走了,著實欠揍!
起身來到大門外,繞著皮卡轉了一圈,楚兵肝兒都痛了!大皮卡前后左右都撞了,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就像是在腐化之地溜了一圈似得。最離譜的,就是車頂也被撞了!楚兵實在想不出來,這車頂它到底是怎么撞到的!
又是一個狠狠的腦嘣敲在小田頭上,責令她立刻把車開去4s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