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海眼的是個什么東西?難道和杏林春燕碗一樣,也是靈器嗎?”周長鋒問道。
“不是靈器,應該算是一塊靈物,是祖上傳下來的一塊赑屃背甲。當年幾次發大水,都是靠那塊背甲才把村子保下來的。”
“既然海眼封上了,為什么這段時間南河大橋又出事了?”
“領導,那塊赑屃背甲經過無數年的使用,只剩下指甲蓋大小。如果單純封堵海眼,撐個二三百年絕對沒問題,可海眼上面壓了一座大橋啊!即便新宇又用一塊息壤進行了加固,可大橋太重了,能再撐個三四年就不錯了!”
“但是現在還不到一年啊!”
周長鋒搖搖頭說道。看起來這靈物也不靠譜啊,聽起來倒是挺高大上,不是赑屃就是息壤,可連一年都撐不住,是不是殘次品啊?
“應該是三位蜮祖想要破壞封印,所以導致南河大橋出事的吧。先祖曾有留言,南河海眼中有座廢棄的河神府邸。有些同類在天地大變后,為了保命躲進了海眼,并將那座府邸當成了自己的巢穴。”
說到這里,老人稍稍停頓,接著便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楚兵聽了老人的話,不由在心底暗自盤算。三只蜮妖潛伏大半年沒啥動靜,可這段時間先是到處殺人,現在又拼命想回到海眼中,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讓它們不得不如此去做!
不過自己去南河大橋的時候,骨片并未產生感應,應該是蜮妖破不開封印,便快速離去了。
楚兵他們一直呆到天黑,該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這才離開了河洼村。只不過離開的時候,林專員和翟老大爺竊竊私語了好一陣子,看翟老大爺紅光滿面的樣子,應該是好事兒。周長鋒也和翟村長說了半天話,只不過看翟村長那越來越彎的腰,肯定不是啥好事兒。
和周長鋒還有林專員打了聲招呼,楚兵騎著摩托先行一步。將面罩掀開,晚風拂過臉龐,感覺甚是暢快!楚兵決定,明日就去南河省。蜮妖既然一直在南河殺人,必然有其原因!在那里和它們相遇的幾率,想必很高。
支隊長辦公室,黃政委在桌子前來回踱步,嘴里不帶停歇的數落著田門江。田門江則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這黃政委也太能叨叨了,自己回來得有四五個小時了,她就沒停過嘴!這體力,這韌勁兒,根本就是嘴炮界的一代宗師啊!
田門江看看手機,已經晚上七點了,摸摸肚子,餓了!
黃政委抹了把頭上的汗,好久沒說的這么酣暢淋漓了!這不靠譜的田門江,應該被自己的苦口婆心給感化了吧?
黃政委扭頭一看,窗子大開,田門江一條腿正踩在窗臺上。兩人對視,田門江呲牙一笑,向黃政委招招手,躍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黃政委汗又下來了,只不過不是熱的,都是冷汗,這可是四樓啊!
就在田門江在家中胡吃海塞,黃政委因為警車被某人砸垮而嚎叫的時候,一輛嶄新的龜趺面包車,緩緩的開到了大橋下的河灘上。李年壽熄了車子的火,推開車門走了出來。看著遠處的三號橋墩,李年壽嘖舌說道
“還真在這里啊!這感覺還真是有點特別!”
說完,李年壽忍不住使勁撓了撓后背,那里癢死了!大石頭自己打開車門,慢慢爬了過來。它用頭碰碰李年壽的膝蓋,然后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李年壽先是一愣,接著便蹲下身子,使勁用雙手搖晃大石頭的腦袋。看到大石頭眼睛里都是圈圈了,他才笑著說道
“不過是塊千年老硬皮,取回來干啥?這么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過它,上面肯定都是細菌,貼在身上該有多臟啊!”
大石頭使勁甩甩頭,昏眩的感覺才輕了一些。聽到李年壽的話,大石頭用身子使勁撞了他一下,表示自己真的生氣了。
李年壽被大石頭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