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兵又大步向外走去。不是他不想多說,而是金身太重,說多了容易撒氣兒。真氣雖然抵消了部分水脈之力的重量,但這金身仍舊沉重的嚇人!
楚兵掂量著,最少得有個二十來噸。以他地仙的修為,背負起來都覺得十分吃力。一邊行走,一邊覺得腰子發痛。楚兵心里發毛,心想可別真像如玉所說,給弄出個不能人事的毛病來!他下定決心,回去以后,立馬整上一堆大腰子,好好補補自己的腰!
顏如玉左手托著金石頭,右手托著銀石頭,背著背包喜滋滋的跟在楚兵身后。踏浪和犼相顧無言,這仙人,還真是相當的財迷??!
楚兵大步向前,得走了十來里路,才找到卡在樹叢中的黑山。楚兵把金身往地上一放,大口喘著粗氣。這金身太重了,楚兵都想不起自己在多久以前,曾像今天這般勞累了!待呼吸平穩些了,楚兵便把卡在兩棵樹中間的黑山搬了出來。
“暈、暈??!”
黑山這一路滾得相當暢快,哪怕早就停止了轉動,它還是覺得天旋地轉。楚兵找塊干凈的地方,盤腿打坐了半個小時,真氣才恢復過來。慢慢站起身來,楚兵發覺自己的真氣凝練了不少。沒想到,背個金身,竟然還能增加修為!
拍拍還在哆嗦的大綠球,楚兵笑呵呵的說道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好???”
“好多了,不頭暈了,只是有點兒惡心想吐!”大綠球抖了抖說道。
“你連個嘴巴都沒有,往哪吐去!趕緊指個方向,我好把金身搬過去?!?
“面向正東走個五十來里地,那里有條不小的河流?!?
“走起!”
背起金身,楚兵大步向前。顏如玉托著金銀石頭緊隨其后,踏浪真君次之,犼饒有興趣的滾著黑山一路向前。至于黑山,則一路不停地嚷嚷著頭暈。
中途又休息了一次,最終,眾人來到了一條磅礴的大河邊。楚兵放下金身,看著洶涌澎湃,前后不見首尾的大河,不由感嘆
“我勒個去!這條河水量可真夠大的,怕不得趕上十條八條的南河了!踏浪啊,這條河怎么樣?”
踏浪真君有些激動的看著面前的大河,搖頭晃腦的說道
“三萬里河東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好一條通天大河,我那涓河與之相比,不過一溪水爾!仙人,這河可有名號?”
“你問它!”楚兵指指黑山說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左側有個石碑,可能上面有這條河的記載,嘔!”
黑山一邊說,一邊干嘔。楚兵完成任務心情很好,他蹲在黑山身邊,想要看看這個沒有嘴的大綠球到底如何嘔吐。
踏浪真君來到石碑前,細細觀察了起來。石碑乃是花崗巖制成,年頭不短,碑身布滿斑駁痕跡。上面刻有字跡,是一首五言絕句
絕壁積鐵黑,路作之字折。
下有百丈洪,怒噴雪花熱。
石碑最上端有兩個字,拉楚。
楚兵拍拍大綠球,笑呵呵的說道
“黑山啊,吐吧,吐出來就舒服了。只不過,你到底該用哪里吐啊?你現在是個球啊,哈哈哈哈!”
“噗!”
“”楚兵默然,黑山球體上裂了個大洞,噴出一大堆粘稠的汁液,將楚兵直接淋了個通透!
“啊呀,仙人,你說的真對!這吐出來果然舒服,瞬時覺得神清氣爽了不少??!”黑山轉悠著說道,看起來狀態確實好了許多,球體都透亮了不少。
楚兵一頭扎進河里,使勁清洗起來。說實在的,那汁液味道不但不難聞,還帶著淡淡的花草香。只不過綠了吧唧黏黏糊糊的,讓人覺得十分膈應。
一陣揉搓,看到身上再無半點汁液了,楚兵才從水里出來。
“你看這事兒鬧得,當時我太難受,張嘴就吐了,也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