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兵鼻孔塞著兩根衛生紙卷兒,一邊兒打掃著滿浴室殷紅的血跡,一邊兒在心里琢磨,如玉這丫頭,是不是在故意逗自己啊?!
明知道自己受不住刺激,也不知道注意一點!不過這丫頭的身段兒真是沒的說,那真是山巒層疊啊!不能想了,不能想了,鼻子又癢癢了。
楚兵晃晃頭,拋除雜念,開始認真清洗起浴室來。打掃完畢,自己再洗了個澡,時間已是午夜。輕輕推開如玉的房門,黑著燈,應該已經睡了。楚兵回到自己房間,一下將自己扔到床上,滿意的擰巴一下身子,心想,還是自己的床舒服啊!
一天時間天南地北的跑,心累,睡了!關上燈,楚兵剛閉上眼,一個暖香暖香的身子便鉆進了被窩,不用說,肯定是如玉。
“怎么不在自己房間睡?”
“沒有夫君,不舒服,睡不著。”
顏如玉一邊嘟噥著,一邊拉過楚兵的胳膊當枕頭。翻了個身兒,顏如玉把一條腿搭在楚兵身上,用手摟著楚兵,很快進入了夢鄉。
摟著顏如玉,親親她的額頭,楚兵幸福又頭痛的苦笑,心想今晚上這覺,它是睡不踏實嘍!
出乎楚兵意料,晚上睡得很舒服,特別的舒服!就像小船在安全寧靜的港灣,特別的踏實!如果不是田門江這玩意兒上門打擾,楚兵覺得自己能摟著如玉睡上一整天。
“老楚你真不夠意思,回來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老李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那!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啊,老婆就是個母老虎,兄弟又是個不靠譜,我田門江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讓我這輩子遭這么大的罪!”
田門江扯著嗓子在那里嚎嚎,小田在幫他擦臉。
“你小點聲兒,你嫂子還在休息!還有,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滿臉的傷啊?”
楚兵用兩個食指揉著太陽穴說道。田門江這嗓門簡直就是音波武器,太特么吵人了!不過就這么一個來月不見,老田可真是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特別是那張臉,黑青黑青的,那真是新傷疊著舊傷,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落忍啊。
“我這傷都是你妹子打的!這俗話說得好啊,久病床前無孝子。原來我功夫還在的時候,娟子雖然也和我整天打打鬧鬧的,可也從沒這樣兒欺負過我啊!”
“現在可好了,起床打,吃飯打,上班打,下班打,一天不打我個百八十回她就渾身難受!哎呀,徒弟輕點兒,痛!”田門江說的那是口沫橫飛,相當的來勁兒啊!
楚兵則是聽得目瞪口呆,一臉不能置信的表情。他伸手拿起茶杯,一邊喝著茶,一邊想,卷子是自己打小看著長大的,脾氣雖然有點爆,但也沒爆到這個地步吧!
小田一邊兒幫自家師父用藥酒擦臉,一邊撇撇嘴說道
“師父,不是我說你,你挨揍也是活該!整天弄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去招惹師娘,不挨揍才怪呢!原來也沒見你這么能惹事兒啊,怎么現在人廢了,反而這么能招惹人了哪?!”
“你懂什么,她是我老婆!我現在身處逆境,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應該遷就我,越應該懂得維護我的尊嚴!”田門江怒氣沖沖的沖小田說道。
“那你也不能整天不洗腳、不洗襪子,而且還把自己的臭襪子塞到師娘枕頭底下吧?而且一放就是三四雙,那味道比公共廁所都要沖,直接殺眼睛!”
小田狠狠地用棉球擦了擦田門江額頭的大青包,埋怨的說道。
“輕點,輕點兒!痛,痛啊!我就是想看看你師娘這娘們兒,能不能幫我洗洗腳洗洗襪子。結果她不但不幫我洗,竟然還使勁兒揍了我一頓,差點把我屎給打出來!就為這么一點小事兒,她就下這么狠的手,這也做的太過分了吧!”
田門江一邊呼著痛,一邊呲牙咧嘴地說道。
楚兵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老田這是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