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大湖,他有點(diǎn)兒想不明白,誰家修路,能直接把路修到湖里去?這妥妥是腦子出毛病了!
還有,自己為啥連續(xù)被兩只兩棲動物給騙了吶?仔細(xì)想了想,只能說是自己被金子晃瞎了眼??!
不過這混亂領(lǐng)的妖,這妖品可真是不咋地,嘴里竟特么假話!下次再碰到這樣兒的,腿直接給打斷!
只不過雖然這條路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但是幸好還有一條往西邊兒拐的小道。楚兵便沿著小道往前方漫無目的的走去。
走了大約有一個來時辰,這小道上的人,那是漸漸的多了起來??蛇@劫道的,那也是越來越多!
“打打打,打劫!”
一個光著膀子身高四米的野豬精,晃蕩著手中兩米長的大鍘刀,沖著一個推著大車的莊戶驢喊道。
莊戶驢直接從大車底下,抽出一把三米長的大寶劍,指著野豬精的鼻子喊道
“咋地,你想劫誰???能耐的你不輕!”
野豬精瞅瞅眼前閃著寒光的大寶劍,再瞅瞅歪著個腦袋,狠狠瞪著自己的倔驢,突然咧嘴兒一笑,從身邊的籃子里拿出個大炊餅遞了過去
“那妥妥是你劫我!給,大炊餅!早上剛蒸的,又煊呼又香!”
“這還差不多!”
莊戶驢嘴里叼著大炊餅,推著大車走了。楚兵咧咧嘴兒,這劫道的,可真明白啥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啊,連這保命的東西都準(zhǔn)備齊了??!
野豬精看到瘦瘦小小一丁點(diǎn)兒的楚兵走了過來,立馬兒眼睛一亮!
“打、打劫!把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
大鍘刀懸在楚兵腦袋上,野豬精惡狠狠的說道。
楚兵無語了,這是柿子想找軟的捏啊!楚兵用手指指用棉布蓋著的籃子,看著野豬精問道
“里邊兒還有大炊餅嗎?”
野豬精撓撓頭,咧嘴兒說道
“今兒碰到的都是硬茬,沒啥進(jìn)賬,大炊餅基本都送出去了,現(xiàn)在只剩下兩個了。”
楚兵搖搖頭,自顧自的掀開籃子,拿起一個和自己腦袋一樣大的大炊餅,大大的咬了一口!還真別說,這炊餅真是做的又煊呼又香,手藝相當(dāng)了不得??!
楚兵一邊兒大口吃著炊餅,一邊兒問道
“還真是很好吃??!這都是你做的?”
“那可不!十里八鄉(xiāng)的,誰不知道我豬老三做的炊餅,那是天下最好吃的!客官,你能嘗到我豬家的炊餅,算你有福啊!”
野豬精仰起脖子,驕傲的說了一句。只不過,他看看楚兵,又撓了撓自己的大豬頭,這才反應(yīng)過來,特么的自己這是在劫道啊!
“別吃了!趕緊麻溜的把身上的錢財都掏出來,不然豬三爺直接一刀把你給劈了!”
楚兵咬了口大炊餅,沖著眼前那大大的肚子就是一拳!
“嘔!”
豬老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一拳差點(diǎn)兒把他腸子都給打出來了!
楚兵右手拿著大炊餅,用左手拍拍他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道
“看在你這手藝的份兒上,我就不收拾你了。以后啊,還是老老實實去賣炊餅吧!”
“叮!”
楚兵一腳將大鍘刀踩斷,然后便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去了。
豬老三好半天兒才緩過勁兒來,他看看自己肚皮上那烏青烏青的拳頭印子,哭喪著臉說道
“蠻橫玩意兒,吃我的大炊餅還打我,太不是東西了!”
撿起鍘刀,發(fā)現(xiàn)只剩下一米來長了,豬老三咧了咧嘴兒,找了根粗棍子綁在了后邊??纯醋约焊脑爝^的武器,他咧嘴兒笑道
“這比原來的還好了啊!又粗又長,給力??!”
“當(dāng)啷!”
一道白影閃過,鍘刀齊根斷掉!楚兵一邊兒吃著大炊餅,一邊兒瞅著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