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曾棋委屈巴巴的應了聲,噘著嘴走出了教室,往操場去跑圈去了,班上的其他同學看見這一幕,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此后,陳慧也總算是在沒人來叨擾她,一直到上午最后一節課下課。
陳慧本打算就趴在課桌上好好睡一覺的,突然殺叔出現敲了敲她的桌子上說道:“陳慧,一會兒你去圖書室給我帶本書過來辦公室,你直接跟管理圖書室的張老師說我要的就行了。”
“好。”她有氣無力的回了句,其實她不太想去,可是面對班主任的親令,她有什么辦法呢?
她沒有立刻動身,而是等了五六分鐘,等其他學生們都去吃飯了,她才走出教室,免得遇到其他學生還得被各種指指點點。
她特別討厭這種被人當成動物園里大熊貓的感覺,不喜歡被人評頭論足。
去圖書室要經過整個高一教學樓的長廊,途中經過高一十班的時候,陳慧下意識往十班教室看了一下,結果竟然就看見了吳中趴在課桌上睡覺。
十班有兩個女生剛從教室里出來,陳慧無意中聽見她們在小聲議論吳中。
“你聽說了嗎?現在這個月才到中旬,吳中竟然就沒錢吃飯了!”
“啊?真的假的?不能吧。”
“真的,他們寢室長偷偷告訴我的,我跟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啊。其實本來吳中應該不至于如此的,只是他預料之中的那比獎學金沒了,才導致他現在這樣。”
“原來是這樣,都怪十二班那個叫陳慧的,一個關系戶進來的差生,仗著有點姿色把我們班吳中大神給害了……”
……
那兩個女生漸漸遠去,她們議論的話,陳慧也聽不太清了,只隱約聽到她們在議論自己,心里有些郁悶。
她想要進去十班問問吳中,可是想起每次相遇的窘況,她又提不起這個勇氣。
猶豫再三,還是走開了,心想先去給殺叔拿書吧,讓他等的久了怕是要不開心。
本以為殺叔要的書是跟語文教學有關的,沒想到卻是一本關于心理學的著作,這倒是讓陳慧有些詫異。
送到辦公室的時候,殺叔正在看著電腦喝著茶,看見陳慧送書來了,沖她笑了笑并說了句謝謝。
陳慧也禮貌的回笑,就要離開,只是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鼓起勇氣回身問殺叔:“郭老師,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殺叔說得很隨意,甚至沒看陳慧一眼。
陳慧猶豫了一下,問道:“就是關于十班吳中的事,事情不是都已經說清了嗎?那是個誤會,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克扣他的獎學金呢?他畫的很好不是嗎?我聽人說他學畫畫只學了很短的時間,但是他的作品,就我看來,幾乎無可挑剔,說他是天才都不為過,學校不應該給予這樣的學生更多的鼓舞嗎?你們因為一個誤會,把本該屬于他的東西收回,就不怕給他留下心理創傷?”
說出這番話,陳慧費了不知多大的勇氣,可她不說出來,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殺叔聽后,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嚴肅起來,直視著陳慧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犀利,對視久了給人一種明明沒錯卻心虛的感覺。
本以為殺叔會很生氣的訓斥她,畢竟作為一個學生這樣咄咄逼人的質問自己的師長很不禮貌。
然而殺叔并沒有這樣做,他只是淡淡的說道:“陳慧,你很聰明,也很有正義感,會做人,我曾經的老師跟我說,相比學習知識,更重要的是學會做人。你可能現在還不明白我為什么選你一個成績墊底的差生做班長吧?因為你會做人,軍訓期間,你跟張教官比試的時候,我就在邊上看著。”
“……”聽到這話,陳慧有些惶恐,也終于明白,原來殺叔選她做班長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