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斯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如玉的指尖端起茶,輕輕抿了口,優雅悅耳的聲音有些冷淡“沒有‘獵人’的比賽,有什么意思?”
秦晟就知道自己問得多余。
自從“獵人”幾年前宣布退賽后,傅爺也緊隨其后退出了賽車界,再也沒關注過賽車。
秦晟對那位“獵人”好奇的很,畢竟傅爺橫掃賽車界的記錄就是被對方破掉的,至此后兩人更是相持不下,國內的賽道記錄被兩人平分,至今無人超越。
只是那“獵人”每次出現,必定捂得嚴嚴實實,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而且比賽完后直接離開,從不與人交談或逗留。
直至他退賽,都沒人見過他真面目。
秦晟倒是想動用自家關系網查,可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傅爺冷冷制止了。
晚上七點。
某條小巷子里的餐廳門前,一個穿著衛衣、牛仔褲,臉用兜帽和圍巾擋的嚴嚴實實的青年急匆匆走了進來。
這家店的客人似乎非常少,飯點上,也只有一個少女坐在角落,細長的手指慢悠悠的翻著菜單。
那青年看到這一幕,腳步一頓,隨即更快的走到少女對面,一邊解圍巾,一邊抱怨道“池姐,幾年不見,你怎么還沒變大方?好歹我現在也是賽車界的明星選手,粉絲遍布國內外,咱就不能稍微上點檔次嗎?”
池歸平靜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圍巾下,是一張完全不輸給任何明星的帥氣面容,劍眉星目,頭發剪了個很潮流的發型,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干凈又陽光。
原本有些昏暗的小店,似乎也隨著他的到來而明亮了不少。
池歸“我都親自請你吃飯了,還不夠上檔次?”
陸游一噎,隨即便笑了“也是。”
他不笑的時候,只是感覺帥氣,一笑之下,星眸彎起,眸子里像是染了細碎的陽光,亮晶晶的特別好看。
再加上那兩顆標志性的小虎牙,又可愛又帥氣。
長得好看,車技又在全球排入前五,難怪會收獲那么多粉絲。
陸游坐下來,池歸把菜單遞給他“這家店是南城最具特色的百年老店,口味正宗,一般外人都不知道。”
陸游嘿嘿笑了兩聲,接過菜單。
他剛才不過是隨口吐槽一句,實際上,池姐這人特別認真,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定會做到最好。
整個店就他們一桌客人,菜上的很快。
陸游邊吃,邊和池歸聊這幾年賽車界的變化。
池歸靜靜聽著,沒說話。
陸游也習慣了,知道她都有聽進去,說完了,又有些惆悵的加了一句“唉……你和那個‘死神’創造的賽道記錄,至今都沒人能打破。不是我說,那記錄簡直就是在挫敗我們這些職業賽車手的自尊心。”
聽到“死神”,池歸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整個飯局第一次開口“他最近怎么樣?”
“不知道。”陸游攤了攤手,“你退賽沒兩天,他也退了,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他也退了?”池歸有些驚訝。
“是啊!”陸游有些憤憤,“你兩都退了還在虐我們,簡直太可恨了!”
池歸……
整個賽車界,“死神”才是最神秘的那個人。
她雖足夠隱秘,但若權勢夠大,比如沈老爺子他們,就輕而易舉可以查出來。
可“死神”……
她曾經拜托沈老爺子幫忙查過,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
簡直就像,被人用手將一切抹除干凈了一樣。
吃完飯,陸游提議“池姐,要不要去看我朋友的比賽?雖然是一群菜雞互啄。”
池歸……
她猶豫了下,還是沒忍住點了頭。
陸游帶著她來到南城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