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歸見傅斯開口,不由看向他。
就見傅斯神情認真的開口“外婆您好,我是傅斯。初次見面,希望您滿意。”
說完,他恭恭敬敬的對著墳頭磕了三個頭。
池歸……
滿意什么?!
在外婆的墳前,池歸沒說什么。
掃完墓,兩人一起下山。
走到一處小土坡時,池歸忽然開口“請準備好。”
傅斯?
他轉頭,剛想問池歸準備什么,就見池歸突然抬腳,狠狠一腳踹了過來。
這一腳實在太快,傅斯甚至剛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天旋地轉,滾下了山坡。
傅斯……
他滿身灰土的從地上爬起來,拔下腦袋上沾到的的草,然后拾起眼鏡戴上,鳳眸無奈地看向池歸。
池歸平靜地看著他。
傅斯就笑了。
在墳前說出那句話時,他就知道池歸肯定不會放過他。
只是沒想到……方式這么獨特。
甚至踢他前,還要禮貌的提醒他一句。
池教授怎么就這么可愛?
傅斯帶著粉絲八百度濾鏡,將這一腳理解為愛的飛踢。
他也不在意自己滿身的臟,隨意拍了兩下,重新爬上坡,站到池歸身邊,張開雙臂“消氣了嗎?沒消你再來一腳。”
池歸……
她轉身往前走,傅斯就笑盈盈的跟在她身后。
兩人前后回了村子。
不遠處,眾人正聽著村長八卦剛剛來村里找池家丫頭的俊小子,結果一轉頭,就看到那俊小子在土里撒過歡似的,灰不溜秋的跟在池歸身后走過。
眾人??
傅斯跟著池歸回了她外婆家。
池歸外婆家在村子邊沿,不大不小的一個土房子,倒是打理的很干凈整齊。門口就是一大片莊稼地。
正是種莊稼的時候,地里綠油油一片。
傅斯認不得那是什么莊稼,就是覺得很好看。
進了門,池歸直接扔給傅斯一個毛巾“擦干凈。”
傅斯拿著毛巾,目瞪口呆“就擦一擦?”
“不然呢?”池歸沖著門外揚了揚下巴,“想洗澡,出門右拐有條小溪。”
傅斯……
京都人人忌憚、運籌帷幄、精明神武的傅爺,終于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傅斯最終還是無法忍受,開車去山下的酒店洗了澡。
等他換好衣服,重新回到池歸外婆家時,卻見她也換了身便于行動的運動裝,準備出門的樣子。
“你去哪?”傅斯挑眉。
池歸回頭鎖門“我朋友的車隊要在這里訓練,我去看看。”
“我送你。”傅斯揚了揚手里的車鑰匙。
在從旅館來云村的路上,他也看到了那條很適合賽車手做訓練的山道。
對池歸說的去看看,傅斯也沒多想,以為真的只是去朋友那里湊個熱鬧。
畢竟,池歸是醫學教授,賽車玩的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參與職業賽車隊的訓練。
池歸沒拒絕。
兩人到了那條山道頂端的時候,陸游車隊的所有人都到了。
傅斯看著山坡上成堆的外國人,其中還有好幾張超級熟悉的面孔,腳步一頓。
他要是沒看錯……
這支車隊……有點像是全球綜合排名第一的“orld”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