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銘威之前一直聽孫教練說白悠悠如何被f國看重,被陸游看重,此刻自然會這么想。
但他說完后,孫教練卻好半天都沒說話。
就在郭銘威以為自己手機出問題,準(zhǔn)備掛斷重播時,終于聽到孫教練有些縹緲的聲音“白悠悠……直接就被佛朗尼甩開了……你說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池歸……”
郭銘威?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頓了下,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剛才說的是誰?不會是那個業(yè)余車手吧?”
孫教練“……就是她。”
這次郭銘威沉默了好久。
他默默的掛了電話。
然后從微信里點開池歸的頭像,直接給她轉(zhuǎn)了二百萬過去。
轉(zhuǎn)完后,郭銘威又轉(zhuǎn)了一百萬,并留言不好意思,之前太忙了,沒看到你的消息。這一百萬是賠禮道歉,還請千萬原諒我!
今天這場比賽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池歸這個車手……從今以后,她就是他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池歸正坐在傅斯車上,尋思明天在京都市醫(yī)院的坐診時間就到了。
看到郭銘威發(fā)來的三百萬,她只收了前面的兩百萬,并沒有動那一百萬沒關(guān)系,只要看到就好。
郭銘威對著池歸這條消息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她到底什么意思,也不敢多問,只能讓人先把熱搜給撤了。
不管這件事給其他人造成了多大的轟動,對池歸都沒有任何影響。
她回了家,在小乖的彩虹屁問候中,簡單做了晚飯,吃完便睡了。
與此同時。
傅斯在送完池歸后,也回了傅家。
姚予涵正陪著傅奶奶坐在沙發(fā)上說話,看到傅斯回來,眼睛亮了亮。
她站起來,乖乖巧巧跟傅斯打了個招呼“傅斯哥,晚上好。”
“晚好。”傅斯簡單回了句,直接抬腿往樓上走去。
姚予涵抿抿唇,在傅斯即將上樓時,忽然開口“聽我爸說,國際珠寶協(xié)會將今年的寶玉鑒賞會選定在京都了,時間就在半個月后,你有時間參加嗎?”
寶玉鑒賞會是珠寶行業(yè)一年一度最盛大最權(quán)威的官方宴會,基本上全球的珠寶大亨與珠寶鑒賞師都會參加。
還有些珠寶設(shè)計師,也會將自己設(shè)計的作品放上去,供人品評。
被最多人喜歡的三款珠寶設(shè)計,很可能會被全球某家珠寶大公司看中,賣出巨額設(shè)計費。
姚家是國際有名的珠寶家族,當(dāng)任家主姚翡,還是國際珠寶協(xié)會的副會長。
因此,每年寶玉鑒賞會,姚予涵都是特邀嘉賓之一。
傅家主營產(chǎn)業(yè)之一就是珠寶,所以姚予涵才會特意問這一句。
傅斯上樓的腳步都沒頓一下“不去。”
姚予涵咬咬唇,有些委屈的看了眼傅奶奶。
傅奶奶笑著對她招招手“不用理那個臭小子,他就這討人厭的脾氣。咱們繼續(xù)聊,剛才說到哪了?”
姚予涵只能咽下到口的話,繼續(xù)坐下和傅奶奶聊天。
傅家半山腰的別墅上。
傅爸爸從瓷器房出來,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傅媽媽,想了想,還是有些猶豫的說了句“今年寶玉鑒賞會馬上就要開了,你之前不是設(shè)計了一款很漂亮的首飾嗎?我陪你拿到鑒賞會展示下怎么樣?一定會被很多人喜歡的!”